“景家的宴会,要是我出来否认跟你的关系,你的计划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实施吧?”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景若怡有些看不懂了,这个男人话语里怎么透着一股怨妇的味道。
霍煜城笑了,对景若怡的上道很满意,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跟景若怡谈条件。
“我要见到蓝昕!以你和何垚,和景门的关系,引荐一下蓝昕不难吧?”
听到这里,景若怡不得不承认,霍煜城挺执拗的,她有些不太明白,“你想给爷爷看病我能理解,开始爷爷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就是要靠静养。”
“也不全是为了爷爷的病情!”
霍煜城突然直直盯着景若怡,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景若怡难得感受到霍煜城酷似炙热的目光,心虚的低下头。
该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在景若怡低头的瞬间,霍煜城的目光倏地变冷,好像对对景若怡的试探结果很满意,他慢悠悠的继续道,“三年前我醒来后,身体略有不适,很多症状医学暂时都无法解释,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蓝昕帮我看看!”
说着,他的手腕伸到景若怡面前。
景若怡心脏一紧,难道是他体内还隐藏着她没有发现的其他毒素?
不可能啊,这三年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异常。
景若怡习惯性的要给霍煜城搭脉,但在不经意间抬头接触到霍煜城探究和审视的目光时,抬起的手最后很自然的落到自己鬓角的刘海上。
当着霍煜城的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霍煜城把景若提的动作都收在眼底,像是在自说自话,“我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
景若怡,“……”
谢谢,她还真是不太了解这个狗男人。
只是霍煜城好像跟蓝昕很熟络的样子,搜寻记忆,景若怡也没有发现自己披着蓝昕的马甲跟霍煜城有过交集啊?
霍煜城坐着不动,但是却没有错过景若怡脸上任何一个神情,景若怡突然想起她现在不是蓝昕。
根本就不用把自己架在蓝昕的位置上考虑问题,想到这里,景若怡整个人都放轻松了不少。
可是霍煜城还在等她的答案,“医生说过,爷爷静养之前,最好还是要先经历一次手术,确保身体无虞,他老人家等不起,我也等不起!”
这时景若怡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查看,居然是二哥佐肃辰,佐家的小公子。
她手一抖,当着霍煜城的面按下接听键,“哈喽!”
“你现在在哪儿?”熟悉的声音,带着浓厚的不满。
景若怡抬头看了看狗男人,决定撒个谎,“临时见个客户,有事?”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回家?”
景若怡,“……”
怎么听着也有种怨妇的感觉?
那头继续抱怨,“我为了等你饭都没吃,现在都快饿劈叉了,你赶紧回来,不然我一会儿亲自去抓人!”
说完也不等回应,那边带着怨气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景若怡看着渐渐黑掉的手机屏幕,就无语,他佐公子一个经常夜不归宿,左拥右抱的夜店咖,什么时候有资格在她面前管她是否晚归的事儿了?
“现在是什么世道?离过婚的女人行情有这么好?别不是用了什么特别不光彩的手段?”面前响起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
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