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摆弄着手机,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快到十点的时候,他终于放下手机,拿出了两枚戒指,一枚戴在了自己手上,一枚戴在了时念的无名指。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是戒指的大小对时念来说刚刚好,契合得有些太过了……以至于她有几分怀疑他是专程按照她的手指粗细买的。
想想也对,他心思本来就缜密,怎么会遗漏这样的小细节让媒体记者质疑?
她按捺住心里泛起的涟漪,在记者和摄影师进门时,强迫自己露出了微笑。这时候,江渊北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笑得难看就别笑,别人不是瞎子。”
他喷洒在她耳垂的气息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耳根处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等时念侧目看他的时候,他又神色如常。
采访的过程江渊北和时念一起坐在沙发上,两人靠得很近,他的手很自然的握着她的。
面对记者的提问,他面不改色,对答如流。
记者:“请问江先生您和时小姐是什么关系?”
江渊北抓起时念的手,展示两人手上的戒指:“你觉得?”
记者微笑秒懂:“你们隐婚多久了?孩子好几个月了吧?”
江渊北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结婚的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说完他捏了捏时念的手,示意她说话。
时念故作娇羞:“宝宝五个月多一点了……很健康。”
记者随即抛出了薛莹莹的话题:“那么之前有人拍到江先生您和别的女人去酒店,是真的吗?”
江渊北思索片刻:“是薛莹莹吗?她从前在江氏工作,第一次她去我酒店的房间是因为工作上的事,第二次是为了薛家的事找我。正当的事,用在了不恰当的场合罢了,我也提醒过她注意形象,没什么好捕风捉影的,我很爱我太太。”
‘我很爱我太太’。
这四个字在时念心里激起了千层浪,她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不是在演戏……
记者很快把苗头朝向时念:“江太太,您相信江先生的说辞吗?”
时念定了定神:“当然相信,他是个很注重细节的人,会在第一时间跟我解释清楚,何况他无论在哪里,只要我打电话,他都会接,随时随地的视频通话。我们相识相知二十年,没人能比得上。”
第434章
她差点信了自己这番鬼话,说这番话的时候,她是注入了情绪的,唯独没去看江渊北的眼睛。
他们最大的破绽,就是无论说什么、表现得多亲密,都没有深情对视过。是啊,没有互相牵引的爱慕,怎么能够深情对视?
江渊北突然在她手背上吻了吻,蔓延至眼底的宠溺,完全不像是演戏:“当然没人比得上。”
时念只感觉被他吻过的地方带着丝丝电流,直往她胸口窜,这家伙,演戏就演戏,他干嘛整这出?
采访没有持续太久,记者后来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回答起来毫无压力,都是江渊北在应付。
等记者走后,他立刻恢复了漠然,将手指上的戒指取下随手丢在了茶几上。
戒指的圆环在茶几上跳动了片刻,最终归于平静,时念的心也沉寂下来,摘下自己的戒指,放在了他那枚戒指的旁边。
因为怕被人怀疑,江渊北呆到傍晚才离开。
不知道江渊北用了什么手段,薛莹莹那边在这段采访视频发布之后,火速的承认了自己和江渊北是清白的,而且是用短视频自述的方式,视频里她一脸真诚,说辞和江渊北的也对得上。
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落下帷幕,时念也莫名其妙的成了‘江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