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连成一线,他脸上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郁。
她喃喃的问:“怎么了?”
他回来的路上一直没问她去司家的事,到这会儿,才终于忍不住了:“我不是没跟你说过不要和司家的人来往吧?”
时念沉默着,手腕上的镯子在灯光的照映下散发着光泽,讽刺的光泽。
他音量高了一些:‘回答我!’
她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吓了一跳,很委屈,她有种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的感觉,看来江渊北和佘淑仪,她注定要选择一个得罪。
她不打算忍了:“你冲我吼什么?!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看不出来她是因为想见你才搞的这出戏吗?还是你觉得她真的很喜欢我、能跟我相处融洽?”
江渊北眉头紧锁,深吸了一口气,在床沿坐下,稍稍有些颓然的垂着头:“我不是在冲你吼……你知道的,我不想再跟司家有任何牵扯。”
时念很想把佘淑仪的嘴脸都抖出来,但她终究没这么做,要是知道佘淑仪的所作所为,江渊北会难过。
表面上江渊北不在意,拒绝和司家人来往,但佘淑仪生病之后,他不还是去探望了么?毕竟是亲生母子,时念不想也不能表达任何立场。
她选择得罪江渊北,顶多两人也就是吵几句嘴。要是选择得罪佘淑仪,保不齐以后母子和好,她就成了挑拨离间的那个,她日子能好过?她也不全是担心以后,主要是怕江渊北难受,左右都是为了他。
她一步步的走过来,真真的是如履薄冰,她只是想跟喜欢的人维持好一段婚姻,怎么就这么难?
僵持了一会儿,江渊北的态度彻底软下来:“喜欢镯子?我明天带你去买,把你手上这个还给她。”
时念苦笑:“你以为我想要?我戴着这东西工作也不方便,等过几天就摘下来还回去。”
他不解:“为什么要过几天?”
时念把手伸到他跟前:“因为现在我手疼,疼得取不下来,你要直接把我手剁下来吗?”
江渊北再次看清楚她手上的惨状,小心翼翼的呼呼两口气:“很疼吗?戴不进去干嘛硬戴?不要命了?”
时念忽然抱住他,他心疼她的样子让她觉得,受再大的委屈也值了。
这场‘战争’还没来得及起硝烟就结束了,演变成了气氛升温的催化剂。
江渊北要了她两次,完了还意犹未尽,要不是她死活不来了,他还有要继续的趋势。
事后两人相拥在一起,他抓着她戴镯子的手腕把玩:“其实你戴镯子挺好看的,手腕真细,皮肤又白。”
时念现在看到那镯子就憋屈,闭着眼敷衍:‘少说这些好听的,你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726章
他低低的笑:‘谁凶你了?凶你你就不理我,我敢么?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没有主动跟司家的人往来过,都是他们想通过你接近我。我脾气不好你一直都知道,别跟我计较,我会改的。’
时念默默的揣摩他的话,除了她,没人能让他这么‘低声下气’的了吧?到底是男人在床上随口的戏言,还是他真的心里有她了?
她没有急于想从他口中知道答案,时间给的答案远比男人嘴里说出来的靠谱。
第二天起床,时念发现自己的手比昨天看着还惨,淤青了一大片,还有点浮肿,这下好了,镯子更加取不下来了。
原本还打算今天休假一天正好在家里研究一下宝宝食谱,带着孩子好好玩玩的,现在连抱小家伙都要小心翼翼的,伤了手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这幅样子,连门也不想出了,江渊北本来想带她出去走走的,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