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这是萧伯文一直想不通的事。
按理说,吕延那么孤傲、刻板的一个人,是不会轻易臣服于一个人的。
还有一点:吕延和别人都是同僚关系,几乎没有朋友。
这样一个人,在官职上几乎到了巅峰,有一颗为天下苍生的心,真不知道有什么能拉拢。
“本宫没说他有二心。”皇后看着的萧伯文“只是最近他动作频繁,你就没什么应对之法?”
萧伯文想了想:“敏儿对怀王的态度转变很大。”
“哦?”皇后有些意外。
“之前敏儿的马车夫冲撞了怀王,她还亲自去道歉了。”
皇后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敏儿表面听话,其实是一个主意很正的人,她不想改变,没人能让她改变。
“这样也好,你毕竟是萧棉亲生父亲,两家人多走动。”皇后提醒。
“是。”萧伯文知道什么意思了。
难道他的两个女儿都要嫁给楚元离?
楚元离和萧棉已经找了地方坐好,然后看冯文扬抓了野鸭和鱼,又找了很多干柴来。
楚元离拿了结实的木棍开始挖地灶。
萧棉把马车上备着的果脯零嘴都拿下来。
“你会这个?”萧棉看楚元离挖的地灶还挺精致。
“行军在外,什么都要会。”楚元离有些苦涩。
虽然他离开京城的时候已经十三岁,但是行军的苦,对十三岁之前不知饥han为何物的楚元离来说,真的太苦了。
而最苦的是被噩梦惊醒,总觉得自己手上沾着父王的血。
开始的那几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他都不敢睡觉。
“来了,来了。”冯文扬摘了一些荷叶来,虽然不大,也够用了。
四个人用荷叶把剥好的野鸭和鱼包裹起来,再用土埋着,然后开始烧地灶。
“你这条件也太简单了。”冯文扬不屑的烧着地灶“是不是你的医术不行?不敢提太难的条件。”
“你爹什么症状?”萧棉淡漠的问。
“就是四肢无力,身体消瘦,看过很多大夫,吃过很多药,就是不行。”冯文扬有些苦恼。
其实不光吃药,和尚、道士都请了一遍,能想的办法都想了,都没用。
“就这?”萧棉以为多严重的病。
“这还不严重?”冯文扬顿时怀疑萧棉的医术了。
“哦。”萧棉不搭理他了。
只要人生病了,都会四肢无力,这真不算什么特殊症状,身体消瘦也是正常。
有这样的儿子,弼温侯会一直病着也正常。
吕延没有心情吃饭,他来回转了好几圈,觉得怀王找他肯定有事。
至于是什么事,无非是想拉拢他到皇室一边。
到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
别人就算了。
他是逸王的儿子,这让他很纠结。
走到屋子门口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