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棉还在休息,楚元离已经起床了。
“王爷。”吕延行礼。
“吕太尉有什么事?”楚元离看他那么凝重。
吕延掏出一个玄铁信筒奉上:“若我出了什么意外,王爷就打开这个信筒,把里面的事情昭告天下。”
楚元离看着信筒:“吕大人信任本王。”
“下官相信逸王。”吕延很笃定的说。
提到父王,楚元离沉默了一下。
父王的反他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平不了了。
但是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天下人知道他父王的伟大。
“好。”楚元离拿过信筒。
“皇后已经控制了大昌一半的兵权,如今除了威远将军掌握的辽北边防,就是伏波将军的渝南边防。”吕延凝重的说。
“当年你平节度使之乱,兵权重归朝廷,但是那些驻守的边防的人马,还是由当地的将军调动。”
“而那个伏波将军董休不是一个甘居人下之人,这两年听说南漳来往密切。”吕延凝重。
南漳是大昌的一个藩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看起来倒也安分。
楚元离对董休这个人有点了解。
他平节度使之乱的时候,董休搬出朝廷规定拒不帮忙,让他损失惨重,这两年更有划地为王的势头。
“吕大人突然说这个……”楚元离狐疑的看着吕延。
吕延微微叹息:“若大昌打乱,还需要怀王拨乱反正,护大昌安稳。”
楚元离看着手里的信筒,怎么觉得吕延这样说,是他有危险。
在京城之内,还有谁会让吕延有危险?
皇后在兴圣宫里走来走去。
如今吕延倒戈,她要想办法挟持吕延,或者找到能和吕延抗衡的人。
但是动吕延牵扯太大。
“来人,宣太子。”皇后下令。
太子以为自己这次被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好在他平时都很少出东宫,并不觉得十分难熬。
突然听到他母后找他,倒让他有些不适应。
这次母后转变的也太快了。
“母后。”太子恭敬的行礼。
自从父皇病重之后,母后都不让他来问安,说的是让他努力学做一个君王,担起国家重担,实际上连治国的书都不让他看。
“坐。”皇后示意了一下。
太子有些意外,还是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昨日你文思姑姑大婚,你犯错没去,今天准备好贺礼去登门道歉,吕太尉是大昌砥柱,你平日要向他多求教。”皇后说着示意晴柔端了礼物上来。
那是一尊羊羔跪rǔ玉雕,栩栩如生。
太子愣了一下,怎么觉得送这样的礼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