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变天了,盐也不好运。”南宫澈摊手。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黄铭盯着南宫澈。
“当然知道。”南宫澈说到这里反倒轻松了。
他平时见这些人都打点的好好的,而这些人总是不断的从南宫家捞好处,如今这样说,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
“若是朝廷知道你来我们南宫家说这些,你猜会怎么样。”南宫澈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黄铭。
黄铭做了一个深呼吸:“你们南宫家给我等着。”他说完就走。
黄铭一走,南宫澈立马站了起来,像孙子一样站在他爹面前。
南宫桓一点脾气都没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爹,楚公子在穗城,肯定不会让别人占了穗城。”南宫澈知道这不可能有两全的法子。
“呵!还说鸡鸣峡,那里再险要,你能把那里怎么样?”南宫桓头大,这个儿子怎么突然之间不懂事了。
“爹,平林城断坪水不是突然改道的,而是有人把犀牛峰给炸了。”
南宫桓一愣,震惊的看着南宫澈。
“真的。”
南宫桓一想,若真是这样,还真有可能毁了鸡鸣峡:“如此以来,进渝南就只有敬南关。”
南宫澈点头,大昌要彻底成一滩浑水了。
“你去买庄子怎么样。”南宫桓突然想到这个。
“买了。”
“买了?”南宫桓意外“花钱买的?”
“不然还是抢的。”
南宫桓就是觉得是抢的:“多少钱。”
“五十万两。”
“怎么可能。”南宫桓做生意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赔本的买卖。
“真的。”南宫澈很确定“他们自己全付了。”
南宫桓想这怀王不会是原本就想来穗城吧?
准备的这么好。
萧棉在院子里休息了两天,明天就要去陶庄了,就和楚元离一起出门去看看。
她戴了面纱,楚元离给她撑伞,一路上女子频频回头看楚元离,和当初禹城的情况一模一样。
萧棉玩笑起来:“若是遇到一位有钱的小姐,说不定要把你抢回去,藏起来。”
楚元离被萧棉这样打趣习惯了:“那夫人可要保护好我。”
两个人相视一笑,当周围的人不存在。
木十三已经打听好了卖药材的地方,他们转悠着过去。
一些药材商看到他们来也不热情,觉得他们不是买药材的。
萧棉也没仔细看,闻着药味就知道药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