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尚小姐陷害我吗?”
“你……”刘怀畏意识到,尚云萱根本就没给他们别的路“最起码你要让尚将军知道。”
“如果是我说,他不会相信。”
刘怀畏顿了一下:“你好好养伤。”他说完就走。
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怀畏拿着尚云萱的庚帖去找尚洲。
尚洲的心情不好,正在喝酒,看到刘怀畏进来,心情更不好了:“刘大人好悠闲。”
“你女儿的庚帖。”刘怀畏更生气,直接给拍到桌子上了“我刘怀畏教养出来的儿子,不至于做那么上不了台面的事。”
尚洲看着刘怀畏:“那你的意思是,我尚洲的女儿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们都是父亲,怎么会了解女儿心性,我那女儿当初就差点儿闯出大祸。”
“我……”尚洲不知道怎么反驳“夫人教导的很好。”
刘怀畏拿过一边的酒壶一饮而尽,酒壶拍在桌子上拍碎了:“我儿子天生千杯不醉,长这么大都没见他醉过。”
“我……”尚洲还真不知道这个。
“这亲事不成也罢!”刘怀畏转身就走。
尚洲瞬间更加郁闷了。
他本就因为失去一个乘龙快婿而生气,现在觉得可能是自己女儿的错,就更生气。
“来人!”尚洲生气的叫了一声。
“将军。”卢兵和薛阔进来。
“去把昨天刘进见到小姐之后身边出现的所有人都给我找来。”尚洲吩咐。
卢兵和薛阔意外:“是。”
尚洲这个人耿直。
一开始觉得自己女儿受了委屈,自己面子上过不去在气头上。
现在想想,即便是他女儿的错,也要查明真相。
如果真是他女儿的错,他也不能大意。
坐密室如通衢,驭寸心如六马。
女儿家本容易让人宽恕,却也是他教养之过。
尚夫人担心尚云萱心情不好,过来看她的时候,看她躺在窗户那里,还哼着小曲儿。
“娘。”尚云萱一个翻身下来。
“我还担心你心情不好,看来是娘多想了。”尚夫人说着坐在一边,看她针线筐里空空的。
“我怎么会心情不好呢?成亲之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比以后知道要好。”尚云萱几分娇憨很的豁达。
“倒也是。”尚夫人说完就为难了“只是楚夫人送来了那么多嫁妆,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