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想法?”
“我觉得可以,让他们自己尝试着做事情,我们也就引导和纠正,毕竟那是他们的人生。”
“你觉得可以就送他们去。”楚元离没有异议。
“我对芝兰院不熟。”这才是萧棉问楚元离的真正原因。
楚元离听到萧棉这样说笑了起来:“那你可以先去看看。”
“娘亲,娘亲,我会了。”小闲炫耀一般往萧棉身边走,然后又吹破一个,委屈的差点儿哭起来。
“来,来,来,娘亲教你。”萧棉招手让小闲过去。
晚上楚元离又练了一遍那无名功法,虽然七窍渗血了,勉强没有晕倒。
萧棉给楚元离检查了一下:“这功法能改善身体,回头我配一些药浴。”
楚元离点头,现在他没什么力气,感觉自己一闭眼就睡着了。
萧棉路过布兰房间的时候,看布兰在抓石锁,让安和把楚元离送回房间,自己拐到布兰房间。
“怎么了?”萧棉看布兰盯着石锁困惑。
布兰抓着一个石锁抛了一下,石锁在空中转了一圈,布兰稳稳的接住,很轻松的样子。
“以前,做不到。”布兰困惑的是这个。
自从她受伤之后,感觉身体轻了很多,力气大了很多。
“今天捏死人了。”布兰放下石锁反思。
虽然为了王妃她可以杀人,但是她知道在京城捏死人是不对的。
萧棉明白了。
布兰是突然之间力量变大,自己还没适应,在为今天的事情自责、
“你因祸得福,武功比以前更好了,训练一下控制力量就可以了。”萧棉还以为布兰是怎么了。
布兰不确定的看着主子。
“这是好事。”萧棉笑了一下。
布兰这才开心。
不用萧棉请贾光录去家里坐坐,贾光录已经知道自己得罪谁了。
他以为这点事对京机营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谁知道连百里指挥使都过去了,还跪在那个妇人面前。
整个大昌,只有一个女人能让百里指挥使这样。
摄政王妃!
关于摄政王妃的传说,还是来自她是怀王妃的时候。
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他刚来京城,都有人给他提起。
之前朝廷怀疑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