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山的景色。
都说凤山和凤山湖是穷山恶水,盖因凤山湖并不适合游玩,这凤山的景色倒是不错。
屈烬还是第一次把萧棉的话听进去:“王妃拿我和辍耕农夫相比。”
“不是相比,而是举个例子。”萧棉觉得屈烬就是一个倔老头“芸芸众生,何止亿万,各有缘法,各有各的自在,若自己所困,便俯仰天地,开阔心胸。”
“我读书无数,都是圣人之言。”屈烬觉得自己很能讲道理。
“可不见你有圣人的豁达。”
“我想救百姓于水火。”
“你为什么认为别人在水火中?”萧棉知道自己杠精了“何谓不在水火中?是可以锦衣玉食,还是可以车马出行。”
这把屈烬问住了。
“你不过看不过去你认为的苦难。”萧棉打算不说了。
两个人又沉默的走了一会儿,朱华提着琉璃灯在那里等着,随后带他们进了深山。
看到这隐蔽在深山的竹屋的时候,萧棉也有些意外。
蓝卿若那样的人,竟然会喜欢竹屋。
想到这里,萧棉扭头看了屈烬一眼,觉得可能和屈烬他父亲有关。
“主子让你一个人进去。”朱华示意了一下萧棉。
萧棉直接往前。
“我就在外面等着。”屈烬提高了声音。
他这是说给他娘听的,不让他娘对萧棉下手。
蓝卿若听到屈烬的话嗤笑了一下,还是小孩心性,以为这样能改变什么。
萧棉走到竹屋,也看到一边的药罐子:“你受伤了?”
“这个时候,你应该关心一下自己。”蓝卿若慢悠悠的说。
“我都来见你了,这个就不是问题。”
蓝卿若笑吟吟的看着萧棉:“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
“那你让我来做什么?”
“当面和你说这句话。”蓝卿若倨傲“不要以为我儿子现在愿意跟着你们,你们手里就有筹码。”
萧棉觉得这是蓝卿若会做出的事:“你受伤了,普通的药对你没用。”
“那又如何?”
“我可以给你治伤。”萧棉看着蓝卿若。
蓝卿若看着萧棉愣了一下,突然嗤笑:“就你?”
“对!我。”萧棉点头。
蓝卿若看她那么自信:“你根本就不知道经脉的玄妙。”
“反正我来了,你让我看一下。”萧棉摊手“若是我看好了,你放了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