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洲出了院长的房间,看到戚同眼巴巴的在那里等着。
他考校过戚同的学问,的确是个好孩子。
戚同看到尚洲这样:“先生,没事的,我只要能听课就行。”
尚洲摸着戚同的头:“孩子,你以后不用受这样的委屈。”
戚同听到尚洲这样说,鼻子有点酸。
这世上,终于有人在意他的委屈。
“走。”尚洲带着戚同就走。
楚风今天没心思听课,不停的看门口,就是没看戚同过来。
韩章立也不搭理楚风。
他算明白了,这四个孩子是打不得骂不得。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韩章立站了起来。
一群学子起身行礼:“送夫子。”
韩章立一走,楚风就跑到门口,结果还是没看到。
“二哥,戚同这个时候不来,应该就是来不了。”楚闲小声说。
“为什么?”楚风不明白“尚伯伯亲自来了。”
楚闲看着门口,他确定戚同不会来了。
下午是骑射课,童生四个班一起上的。
这些权贵子弟,家里都有马,不过马和骑射是两个概念。
教骑射的是翟夫子,听说以前是个教头,长的粗犷,嗓门也很大。
楚风因为戚同没来,整个人焉焉的,在一边踢着小石子儿玩。
吴印成最近老实了不少,因为他爹发现家里的库房都空了,没收了他娘的管家权,如今他想偷银子都偷不到。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楚风那几个人,看向楚风的时候,眼底都是怨毒。
钟秀看到吴印成这样一个激灵,慌忙跑到楚风身边。
“你要小心点吴印成,我看他想打你。”钟秀小声说。
“他又打不过。”楚风不在意。
“你今天是怎么了?”
“尚伯伯说让戚同入学的,结果戚同没来。”
“他不可能来的。”钟秀很确定。
“为什么?”
“因为他之前是吴印成的书童,书院的人都知道他出身卑微,那样的人怎么会来芝兰院。”钟秀不在意的说。
“那你怎么来的?”
“我爹好歹也是一个五品官,还花了不少钱。”钟秀摇头“想着我来这里能认识一些权贵子弟,其实我并不想来。”
“为什么?”
钟秀环视了一下前面的人:“说到底,人要有用,那些愿意接受我奉承的权贵子弟,也不过是觉得好玩,不会真的想想和我结交。”
“那我呢?”楚风没想到钟秀竟然是一个人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