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最近京城的书院闹的挺厉害。
芝兰院失去天子书院的名号,就彻底没落了。
其他的书院抢夫子,抢学子,开出的条件都很好。
萧棉正在给人看病,突然被人挡住了光。
她抬头一看没认出来。
“看病排队。”杜衡出来挡了一下。
费氏看着萧棉:“我儿子呢?”
“你儿子是谁?”萧棉最近抢了好几个人的儿子。
“欧阳川流。”费氏一脸倨傲。
这是什么事,之前面都不见,东西丢出来不管了,现在又来要人。
萧棉看了杜衡一眼。
杜衡现在已经有经验了:“是这样的,欧阳公子后续在我们医馆又花费了一百六十两银子,你若是想把欧阳公子带回去,诊金加药费是二百八十两,至于违约我们就不算了。”
费氏看着杜衡:“你们这是黑店。”
“我可以说你诽谤。”
费氏深吸一口气,一副不和这样的市井之人计较的样子:“钱,我一定会给你,人,我一定要带走。”
萧棉看着费氏的样子:“你先去一边喝杯茶,我派人去和欧阳川流说一下。”
费氏一甩手帕去一边坐着:“茶就不必了。”
杜衡看费氏这样:“小神医真要让欧阳公子走?”
“你去找一个泼妇,最起码也要是吴家婆子那样的,给她说费氏抛弃儿子,如今来讨要,让她把费氏个骂走,给钱。”萧棉吩咐。
“好。”杜衡一溜烟就跑了。
萧棉继续看诊,反正费氏也是一脸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因为之前的事,如今他们本草堂已经名声大振。
同时名声大振的还有坐诊大夫的脾气,一个原则:不要招惹。
好在来这里的病人,到目前没有看不好的,别人便不觉得这是问题。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妇人拎着一盆洗脚水就进来,看到费氏就泼了过去。
费氏正端坐着,一盆洗脚水把她泼懵了。
“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当娘的,把儿子打成那样赶出家门,怎么?如今有好处了,又想拎回去,怎么什么好事都要被你占了,你要脸不要……”
此后的话,涉及人体器官,包括问候她各种亲人,已经不算人身攻击了,而是人身蹂躏。
萧棉坐在那里看费氏无地自容,几次想要出去,都被推了回来,指着鼻子继续骂。
要说那费氏,也不是全无道理。
只是上来被泼了一盆洗脚水,面子丢光了,便无颜继续在这里。
之后任凭那泼妇怎么骂,她的大脑都是空白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在花姨的掩护下,费氏总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