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呢?”萧棉看看左右。
“床上下不来。”布兰无趣的说。
萧棉歪头看着布兰。
布兰向来最纯粹天真,这话说的也很客观。
“你叫他,送我们出去。”萧棉也不再拐弯。
“好。”布兰说着去找方池。
过了许久,方池才晃悠着出来,他那样子,活脱脱的一个浪荡子。
萧棉更加确定,这货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走可以,布兰要留下。”方池谈条件。
“我不留。”布兰说的很干脆。
“布兰,你跟着她,就是一个下人,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方池开始哄布兰。
“我不留。”布兰说的很坚定。
“万安门的人就是倔。”方池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萧棉盯着方池“万安门?”
方池也不掩饰:“万安门和我们玄一宗一样,也在寻求继续练气的方法,不过他们走了最偏激的一条路,血祭。”
萧棉盯着方池。
方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觉得血祭是什么问题。
看来他们的内心都一样,觉得芸芸众生都是蝼蚁。
“估计没成功,毕竟练气士是天下为祭出现的。”方池站着有些累,干脆坐在台阶上“于是他们可能用了和我们一样的方法……”
方池试图吊他们胃口,结果三个人都认真的看着他,没有问的意思。
“以阵法夺气。”方池无趣的说“不过夺的是人气。”
萧棉眼眸低垂了一下。
万安门。
万安国。
万骨窟。
应该是万安门为了宗门在那里建立了万安国。
那里的百姓繁衍,他们以大阵血祭夺气,最后万安国一夜之间灭亡,那里慢慢的就成了万骨窟。
练气士的确在一定时期稳定了天下。
可是后来有些人抓着往日的荣光不放,终究成了天下的毒瘤,彻底的湮灭。
“他们万安门阵法不强,人又偏执倔强,和我们玄一宗相比差远了。”方池不忘顺便踩一下万安门。
“你怎么知道她是万安门的人?”萧棉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这一身筋骨,也只有万安门的人有。”方池想了想“她只有筋骨,练气法门却奇怪,不敛外气,凝练自身,倒和你们现在学的武术有些相似。”
方池想了一会儿,突然狂笑了起来:“我懂了,我懂了。”
萧棉看着他癫狂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懂什么了。
不过就方池这个话唠,有了感悟,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