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散功。”
“只要你想办法,掏空人的精气即可。”
萧棉觉得这个简单:“我看一下你的经脉。”
洪元义抬手让萧棉把脉。
萧棉给洪元义把脉,经脉按不到脉。
“我们这一门功法特殊,会把皮肤练的异常坚韧,你用力一点就可以。”洪元义看萧棉按不到她的脉搏。
萧棉的手腕力气很大,也是用了全力才能按到。
“现在有个问题。”萧棉收了手“我的银针,不一定能扎透你的肌肤。”
洪元义的功法,本就是刀枪不入的,尤其是大成者,活脱脱的一个ròu盾。
“你试一下。”洪元义也意识到了。
萧棉拿出一包银针,用了各种办法,虽然能扎进去几根,但是这样扎肯定不行。
洪元义看着断掉的银针:“我可以为你打一套玄铁针。”
“行,你先准备针,我研究一下你们一派功法经脉不同之处。”萧棉点头。
“多谢!”洪元义抱拳。
“若是成了,欠我一个人情。”萧棉可不是白给人散功的。
“那是自然。”
“对付青羽门呢?”
洪元义顿了一下:“我们门派小,门徒也少。”
“不让你拼命。”
“好。”
送走了洪元义,萧百草刚好回来了。
“你答应他了?”萧百草有些担心。
“散功,又不是别的。”萧棉有自己的打算“若是我对那些修炼古武的人有用,那些人一定会保我平安。”
萧百草想想也只能这样。
和青羽门的一年之约,一天一天过去,到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样。
中午在医馆吃了饭。
雪蚕到做的一手好菜,她的伤口好了之后,杜衡他们三个就围着雪蚕转。
那边吴家婆子已经被杜衡找的人逼出京城了,雪蚕也没了后顾之忧。
下午和小风他们约定好去看院子。
“这院子也不怎么样。”萧棉在外面看了看。
“外面看着不怎么样,但是里面整齐,马场和演武场都有,听说以前是专门用来开宴会用的,刚好可以分一个一个院子。”小闲激动的介绍。
这个时候门口已经有很多女子。
她们一个个身姿妖娆,一看就是风尘之地来的。
“哎,京城的醉花枝现在怎么样了?”萧棉突然问薛灵。
“我不知道。”薛灵说着有些尴尬。
那种地方,女子怎么会关注。
萧棉想京城那样的地方不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布兰,走。”萧棉说着带布兰就下马车。
“娘,只要我们进门,她们就开始拉拉扯扯的。”小风紧张。
“你怕这些做什么。”萧棉看小风那紧张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她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