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就在这里,他们过来,一言不合就打我们,看看我这牙,我这牙都掉了。”
“大人……”
……
一群人之前都躺尸,现在声音又一个比一个大。
冯广友看着这些人,不是风尘女子,就是打手混混,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这位夫人,这些人真是你打的。”冯广友客气的问。
“恩。”萧棉点头。
“你们之间可有什么纠纷,本官不会听片面之言。”
“布兰。”萧棉叫了一声。
那些哭喊的女子瞬间不哭喊了。
刚才被打晕的那个女子,现在还在晕着呢。
“说,你们为什么在这里。”萧棉看着那些女子。
“我们只是路过。”一个女子硬着头皮说。
“过去,捏碎她小腿骨,捏到骨裂的程度。”萧棉漫不经心的对布兰说。
布兰径直走过去,蹲在地上,一下就把那女子的小腿骨捏到骨裂。
“啊——”
惨叫声几乎穿透人的耳膜。
不光那些女子,就连冯广友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也会用刑逼供,但是像这样轻描淡写的用刑……
冯广友想到一个人,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说实话。”萧棉看着那些女人“骨裂就是一段时间下不了床,疼一段时间而已。”
她越是轻描淡写,那些女子就越是胆han。
“是,是,是那些人让我们来这里的,一天给他们一百钱。”一个女子指着后面的混混。
“布兰。”萧棉看向后面。
布兰起身还没走过去,那边的人已经慌了。
“我说,我说,是荣安侯府的管家,他让我们这样做的。”那混混慌忙说。
萧棉扭头看着冯广友:“大人,这事怎么办?”
“本官治下,竟然有这样的事,把他们都带回去。”冯广友慌忙吩咐。
跟着冯广友来的衙役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用杀威棒敲打着跪在地上的人,让他们起身。
“荣安侯的管家。”萧棉十分为难的说“这事可要严查,不然别人还以为是荣安侯让人这样做的。”
“是,是,是。”冯广友慌忙说。
萧棉扭头看着冯广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我的身份。”
冯广友吓的差点跪下:“猜到一点。”
“既然是猜到的,就知道应该怎么做。”萧棉说着起身。
“是。”冯广友慌忙说。
萧棉转身进院子,看到小风他们趴在门口。
她一进来,三个孩子吓的站成一排。
“走,不是看院子。”萧棉说着就走。
三个人跟在后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