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这件事。
现在南宫澈是京城权贵的红人,到谁家都是座上宾。
无他。
就因为跟着南宫澈能赚钱。
南宫家现在有大昌最大的船,听说这船还和怀王有关。
出海几乎不会出事。
出去一趟,回来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若不是那磷肥是朝廷控制的,简直是捡钱。
还有那玻璃。
现在能用上玻璃,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谁能和银子过不去呢?
南宫澈带着白驹进来,荣安侯直接到台阶下迎接。
“南宫少主可是稀客。”荣安侯侧身做请。
要说南宫澈一个商贾之家的少主,荣安侯这样的地位不会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荣安侯就是客客气气的叫他一声南宫少主。
“侯爷可是折煞草民了。”南宫澈惶恐的说。
“哎,南宫少主实在太客气。”荣安侯转身吩咐“把今年新到的极品雀舌拿来。”
“今年的极品雀舌?”南宫澈眼眸地转了一下。
荣安侯看到南宫澈这样慌忙说:“府里有个老人是两江的,有点门路。”
“那我可得问荣安侯讨一点回去。”南宫澈一脸稀罕。
“别人说不行,南宫少主肯定行。”荣安侯打起了哈哈。
两个人客套了一会儿,就开始说合伙出海的事了。
出海带的东西,南宫家当然不缺。
他们谈的是从海外买什么东西回来。
最后还谈到了大船。
这容荣安侯心痒痒。
如果有了自己的大船,平时可以出海赚钱,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有一条后路。
于是就询问起大船的事。
如今朝廷还没管这一块,倒也没什么限制。
荣安侯话赶话的,表示要买南宫家的大船。
“侯爷,不是我不卖给你,是现在没有现成的。你也知道摄政王妃把持了大部分,我们南宫家也就两艘。”南宫澈为难。
“你们南宫家有船坞,可以再造出来。”
“这大船用的料大,还要选合适的,周期太长。”
这就是南宫澈在胡诌了。
他说的没错,但是南宫家现在有很多大料。
出海带回来不少适合做船的大料,甚至能造出更大的船。
周期并没有那么长。
他这样说,荣安侯反倒的更相信。
毕竟那么大的船,若是轻易就造了出来,才让人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