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怨恨。”欧阳川流认真的说“爷爷所负的,是我的奶奶,所愧对的,是我的父亲。”
听到欧阳川流这样说,欧阳阔的眼泪流的更厉害。
他这一生,为了欧阳家的颜面,到底做了什么。
“你放心,爷爷就是把宅院卖了,也不让你继续留在这里。”欧阳阔抓着欧阳川流的手。
“爷爷,我跟着的是摄政王,如今是尚先生在教我们读书。”欧阳川流摊牌。
“什么?”欧阳阔震惊。
“摄政王妃看我伤势太严重,就想了这个法子留我治病,我在王府读书。”
“那个人是……”欧阳阔不敢相信。
“王妃。”
欧阳阔听到孙子确定,整个人都迷茫了。
他不喜欢摄政王,就算摄政王是皇上的嫡长子,都没改变他的看法。
因为摄政王做事太独断,而且那样对皇上,枉为人子。
可是听说摄政王和摄政王妃为他孙子做到这一步,他想自己是不是错了?
“爷爷,王爷和王妃都很好,何慎全也在王府,也是王妃从一个奇怪的门派那里救回来的。”欧阳川流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欧阳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欧阳川流没有回王府,他爷爷吐血,萧百草开了几副药,要回家调养几天,欧阳川流要回去伺疾。
欧阳家和王府比起来小很多,欧阳川流扶着他爷爷要侧身。
“你去把你……”欧阳阔犹豫了一下“费氏叫来。”
“爷爷,她把我养大,依然是我的母亲。”欧阳川流行礼。
欧阳阔看着他孙子离开。
他孙子的豁达,不是他这个爷爷能比。
费氏看到欧阳川流像变了一个人,依然不待见他,听说是老爷子找她,她径直去主屋了。
欧阳川流去煎药。
他药还没煎完,就听到他娘破门而出,径直跑回自己的院子。
他煎好药端给他爷爷:“小心烫。”
“我和你母亲说了,她以后不会那么苛待你了。”欧阳阔心疼的看着欧阳川流。
欧阳川流一言不发。
“怎么?记恨她?”
欧阳川流摇头:“她在我们欧阳不顺,若是她愿意,爷爷能否放了她。”
欧阳阔一愣,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发生在他们欧阳家。
“好。”欧阳阔点头。
等伺候欧阳阔喝药睡下,欧阳川流去找费氏了。
费氏和花姨在屋子里,还能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母亲?”欧阳川流试探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