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萧棉看着掌柜。
掌柜不敢,结果被谢雨给拎了过来。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柜。”掌柜的怕了。
“我就问问你,这司马鸣是负责什么的?”萧棉看掌柜的样子。
“他是顺达伯的族亲,是一个管事,这铺子里的大小事,他都可以管。”掌柜的惶恐的说。
族亲?
萧棉还以为是什么关系,原来只是一个族亲。
这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司马真在天幽城的时候,尽忠职守。
作为军中法算,粮草不足就拼命的想办法,跟着楚元离也挺难的。
如今被封了爵位,也是他应得的。
但是若不知道居安思危,自己真有了别的想法,萧棉也不会放过他。
萧棉又等了一会儿,司马鸣竟然叫了一群衙役来。
“官爷,就是他们,敢打砸我广源坊。”司马鸣有衙役跟着,腰杆又直了。
萧棉看着那几个衙役。
什么情况?
让他叫个司马真就这么难?
几个衙役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怎么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呢?
不是经历过,就是听人说过。
“你们把冯广友叫来。”萧棉看怎你几个衙役。
几个衙役一听对方直呼他们大人的名讳,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转身就跑了。
“哎,哎……”司马鸣也想跟着跑。
“站住!”萧棉叫了一声。
司马鸣不敢跑了,扭头看了萧棉一眼。
“就站在门槛那里。”萧棉觉得他靠近了,说话都带着味。
司马鸣乖乖的站在门槛那里。
“怎么不叫司马真?”萧棉想这人不是挺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