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人上了公堂。
“这尸体一看就是被锤子一下一下锤的骨头粉碎,但是淤青不是很明显,证明是死后才锤的。”萧棉指着尸体。
几个人并不了解,但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摄政王妃最喜欢让属下的人捏碎别人骨头。”银巧委屈的抽噎。
“你也说了,是捏,而且我一般喜欢把人捏到骨裂的程度,红药。”萧棉吩咐。
红药过去捏着银巧的肩膀。
“啊!”银巧惨叫了起来,捂着肩膀趴在地上。
刚才那透骨的疼,让她有些后悔。
“看到没有,这才是捏。”萧棉看着他们。
那些人看到摄政王妃这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京兆尹的大堂上,直接捏碎方原告的肩膀,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带人上来。”萧棉吩咐。
宋氏被人拎了上来。
银巧看到宋氏顿时脸色苍白。
“她已经全说了。”萧棉笑吟吟的看着银巧。
“她撒谎,人是她毒死的,是她教唆我这样做的,还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说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两银子,我离开京城,不会有任何事。”银巧慌忙说。
楼子里出来的女人,趋利避害,而且沉不住性子。
宋氏震惊的看着银巧,随即也脸色苍白。
“其实,她只是说,她是司马鸣的岳母。”萧棉看着恐慌的银巧。
银巧跪坐在地上,脸色更苍白,随即她心一横跪了起来。
“大人,这件事真和我没关系,是她带司马鸣见我的,说只要我跟了司马鸣,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什么都不用发愁。”
“后来我跟了司马鸣,给他说,只要出门说自己的摄政王妃的人,整个京城都没人敢欺负他。”
“他还拿回去了很多好东西。”
“前天,他说他遇到摄政王妃了,这件事败露,我们都很紧张。”
“是宋妈妈,她说,让我们搬到以前准备好的小院里,我们什么都没有,谁也挑不出毛病。”
“昨天,她说老院子的东西都被没收了,我们一无所有。”
“晚上我叫司马鸣吃饭,司马鸣已经躺在床上不动了,是她说反正司马鸣死了,就把他的骨头砸碎,说是摄政王妃打的,这样可以得到一笔银子。”
“我当时心很乱,我怕别人说是我杀了司马鸣,就按照她说的做了。”
“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银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
周围的人震惊,竟然有这样的毒妇。
“你昨天叫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萧棉拧眉。
司马鸣这样子,也不像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