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萧棉往后一靠。
“之前广源坊得罪人无数,在京城声名狼藉。”陈词为难。
“你放心,不是你一个人,广源坊重开业的时候,之前到广源坊买过东西的人,女子可以送一盒胭脂,男子可以送一个把件,若是买到了假货,一经核实,换成真品,并退一成的钱。”萧棉直接说。
陈词愣愕:“这得赔多少钱。”
“以前广源坊出的事,现在我都解决。”萧棉很确定的说“不要在意钱。”
别人不在意钱陈词不信。
但是摄政王妃不在意钱,陈词真信。
“不过你们要严防有人浑水摸鱼。”萧棉看着陈词的样子。
“我还没答应。”陈词依然觉得自己做不了。
“这些事情处理完,薪酬之外,把陈家的老宅院给你。”
“王妃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陈词立马说。
他们陈家的老宅院,虽然只是一个两进,也是他父母在里面生活的地方。
萧棉点头:“别忘了,明天去王府。”
“是。”陈词回答的干脆。
处理了陈词的事,萧棉也不管这边的情况,直接去医馆了。
现在本草堂的生意很好,萧棉来的时候,外面坐着几个人等着。
萧百草看萧棉来了:“你过来看一下。”
萧棉奇怪:“什么病?”
“吐症。”萧百草疑惑的说。
萧棉想这都是什么定义,喝酒过敏叫酒病,对花过敏叫花病,如今又来一个吐症。
不等她在心里调侃完,患者坐在那里直接吐了起来。
吐的时候像喷射出来的一样。
红药和薛灵慌忙挡着萧棉,萧棉身上还是被溅到了脏污。
她的表情随即凝重起来。
“夫人。”薛灵看着王妃的身上,想让王妃去换衣服。
“没事。”萧棉缠了一下袖子“把他扶到床上。”
一边的杜衡他们看到这样,也不敢让萧棉动手了。
“没事,我来。”萧棉扶着患者的头部。
“他这是怎么了?”萧百草不解。
“应该是头里长了一个东西。”
萧百草恍然,怪不得他什么都查不出来,原来是头部的问题。
“但凡病生在头部,都没救。”萧百草叹气。
“开颅取出来就行了。”萧棉还不确定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古有大医,有这样的说法,可是只是传说,这……”萧百草担心。
“家眷呢?”萧棉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