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南宫烛有些生气“怎么总是有人在我们医馆闹。”
“来看病的人多,还是别的医馆看不好,或者不看的才过来,出这样事的概率会大一点。”雪蚕站在药柜那里托着下巴。
“雪蚕倒是看的通透。”萧棉笑了一下。
雪蚕突然站直:“他们这么闹,万一官老爷相信他们了怎么办?”
“我们有证据。”萧棉笑着说。
“对了,早知道就让那老头写欠条。”雪蚕突然说。
萧棉摇头。
这个时候万靖宇带着兴平挤了进来,手里拿着芙蓉糕吃的津津有味。
他身后的兴平把手里的东西举的很高,以免把那些东西给挤扁了。
万靖宇听那夫妇不停的重复,大致知道是什么事了。
是这个医馆害死了他们父亲,他们来讨个公道。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头,嘴唇青紫,这应该是窒息而死的,也没什么伤,有点奇怪。
“公子,我们回去吧,吵架有什么好看的。”兴平被人挤的不舒服。
“这你就不懂了,只有人多是非才多,才会吵架,人多多好。”万靖宇一脸羡慕。
兴平听到他们公子这样说,觉得很有道理。
“这医馆不管吗?”万靖宇问一边的老妪。
“已经派人去叫官老爷了,等官老爷来了再说。”
万靖宇恍然:“这医馆怎么样?”
“里面有两个神医,医术倒是很厉害,就是总是出事。”
“为何?”
“两个神医的脾气不好。”
万靖宇看了一下本草堂的匾额,脾气不好还生意好,肯定有本事。
很快冯广友就来了,他骑马来的,下了马提着衣摆走的很快。
衙役叫了一声,围在那里的老百姓都给他让路。
冯广友很是无奈。
不知道摄政王妃这一天天的是做什么。
只要说出她的身份,试问整个京城谁敢招惹她。
可是王妃就是没有这样的自觉,就是玩儿。
“大人,我爹死的好惨啊!”夫妇俩哀嚎起来。
“是挺惨的。”萧棉从里面走了出来。
冯广友看到摄政王妃,下意识的腰弯了一下,随即慌忙站起来。
万靖宇看到冯广友这样,又看向萧棉,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
官府来人她一点敬畏都没有,那个官员反倒对她十分客气。
听说京城权贵多,这估计是哪家权贵开的医馆。
“大人,你听听,她知道我爹死的惨,就是她害死了我爹。”死者儿子指着萧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