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眼下沈亦然突然承担下所有,那接下来陆唳洐会不会……
“我知道,但你证据找的这么足,我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
沈亦然苦笑一声,转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妹妹,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姗姗已经受过惩罚了,罪魁祸首是我,我不想让陆唳洐过的好,所以才怂恿姗姗去找了乔栗,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干的,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说着,他一把将沈亦珊护在了身后。
闻言,莫善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沈亦然。
他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子,此刻一如既往的明亮。
没有愧疚,没有屈服,有的,只是傲然和决绝。
那一瞬间,莫善心中便什么都明白了。
不管沈亦珊做过什么,但在沈亦然的眼里,她是他妹妹,妹妹受罪,哥哥不能坐视不理。
但沈亦珊终极错了,沈亦然唯一能做的,就是代妹受过。
陆唳洐正是算到了这一点,才故意和她赌。
“你输了。”
蓦地,一只大手缓缓圈住莫善纤细的腰肢,陆唳洐得意的在她耳边说道。
莫善身子僵了僵,脸色在那一刻有点白。
她是输了,愿赌服输,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所以现在……
“来人把沈亦然绑起来。”
不等莫善开口,陆唳洐突然厉声说道。
高城闻言,便带人抓住沈亦然,要将他绑在柱子上。
沈亦然没有挣扎,只冷静的同陆唳洐交涉,“一人做事一人当,放了我妹妹。”
“可以。”
陆唳洐挥了挥手,示意高城将沈亦珊从地下室拖了出去。
沈亦珊一走,沈亦然自觉的走到柱子前,任由陆唳洐的属下将自己捆在了上面。
见他自行认罪,陆唳洐转身,手指在存放刑具的箱子内逐一拂过。
“这东西是你拿来的,你觉得哪个用着比较顺手?”
他斜眸,有意看向莫善。
莫善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见她不答,陆唳洐径自从箱子里取出一只断骨钳,在莫善面前晃了晃。
“沈亦然是医生,将来还得救死扶伤,手不能残,既然如此,断腿如何?”
“……”
莫善的脸沉了沉,有点想打人。
断腿和断手有什么区别?
这陆唳洐分明就是不给人家活路啊。
“他是沈良臣的儿子,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盯着陆唳洐手里的断骨钳,莫善有意提醒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