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下套,逼她就范。
简直了……
“那也是你自己蠢!”
陆唳洐冷笑一声,手指捏住莫善巴掌大的小脸,逼着她正视自己,“愿赌服输,这话,可是你说的!”
“……”
好吧,莫善觉得,在这件事上,已经和他没有争辩的必要了。
他就是这样的卑鄙无耻,独断专行,你能把他怎么样?
论实力,她干不过他,论智谋,她又似乎总被他压一头。
除了妥协和屈服,她好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既然如此……
“你做吧,我没话可说。”
吐出一口气,莫善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闭上眼将脸转向了一边。
刚才还全力挣扎的身体,此刻却彻底松懈下来,手,脚,都软的像是一具提线木偶。
她这样,和死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陆唳洐低头看着她。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狠狠的蹂躏,直到让她彻底明白,她是谁的女人,心中该装着谁才对。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我真想弄死你!”
他低下头,不甘心的在耳廓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咬牙切齿的说道。
莫善吃痛,下意识睁开眼的去摸自己被咬痛了的耳朵。
头顶的黑影赫然消失,陆唳洐抓了丢在旁边的浴衣,从床上站了起来。
下一秒,他人已经披上浴袍,关门走了出去。
莫善从床上缓缓坐起,望着那扇被他关的“砰砰”响的房门,有些无语。
这人,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怪。
没得到她的时候,他千方百计的挑逗她,逼迫她,可等她不反抗了,他反倒不要了。
……
云城市。
沈家别墅。
得知儿子腿竟也被陆唳洐打断,沈良臣不觉烦躁的在客厅内转来转去。
旁边,沐灵玉则一边心疼的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