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去而已,没想让他占便宜。”
知道陆唳洐在生气,莫善吓的连忙摇头解释。
陆唳洐不再说话,而是用冰冷的视线凝着她,明显对她的“狡辩”表示不满。
一瞬间,车内的压迫感变得更加浓重,就连前方开车的高城,都感觉到了强烈的窒息感。
“那个,陆总,夫人这样也是为了您……”
轻咳了一声,高城大着胆帮莫善求饶。
陆唳洐却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却又似是在说给莫善听,“如果我陆唳洐的前程,要靠一个女人的身体来交换,那这前程,不要也罢!”
一句话,顿时说的莫善和高城均沉默了下去。
陆唳洐一生骄傲如斯,最受不了的被人威胁莫善刚才被萨瓦摸腿,明显是犯了大忌。
可莫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他,陆唳洐虽然生气,但这话,却着实说的有些过分了。
她也不想被萨瓦那老流氓占便宜,要不是为了他,她何苦趟这趟浑水?
躺在床上睡大觉不香吗?
一股酸涩突然划过莫善心头,她轻叹了口气,将手从口袋里悄悄抽出来。
口袋中,是她在萨瓦怀中挣扎的时候,顺便从他口袋里顺来的那枚黄金勋章。
她原本是打算拿给陆唳洐,想用它讨好他的,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必要了。
这个男人太大男子主义了,她给他丢了那么大的人,别说是把勋章拿出来讨好他,估计就是把命给他,他也不会心疼吧?
车子开回露米娅庄园的时候,陆唳洐打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莫善紧随其后的走下来,不敢与他靠的太近,只亦步亦趋的跟在陆唳洐的身后。
头顶清冷的月光,将陆唳洐那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棱角轮廓显得格外立体。
莫善闷着头,一双眼睛在陆唳洐那帅出天际的影子上盯着看,心思复杂。
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了沈亦然。
实话说,同样是男人,在大度这个问题上,陆唳洐真的比不过沈亦然。
沈亦然可以为了她,暂时放弃对陆唳洐的仇恨,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去帮助她,而陆唳洐呢?却每次都这么小心眼,为了一点点小事跟他发脾气。
“碰,唔——!”
就在莫善低头沉思的时候,脑袋突然撞到了一具坚实有力的怀抱中。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却发现陆唳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正在低头看着她。
“在想什么?”
他阴着脸开口问道。
莫善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