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
说来也奇怪,就在沐焱消失不见的一瞬间,他的手臂竟也奇迹般的不疼了,就连上面那恐怖的蓝色血脉,也瞬间消失不见。。
一切都一切,就仿若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即便如此,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感,还是异常清晰的烙印在安哲的心头,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先撤回去,天亮再说。”
畏惧与沐焱的能力,安哲不敢再乱来,他摸了摸脸上的伤口,随后对着剩余不多的属下吩咐道。
众人自然也畏惧了莫善和陆唳洐的强悍战斗力,听闻安哲要求撤兵,剩余的人顿时送了一口气,连忙扶着安哲逃离了这片阿依克河。
……
森林深处。
莫善扶着陆唳洐,一路向里面冲去。
这片森林树木及其茂密,头顶的参天大树几乎将整个天空全部笼罩,月光完全照不进这片林子,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脚下的路。
脚下磕磕绊绊,陆唳后背的伤又在不停的流血,二人跑了没多久,他便体力耗尽,倒在了地上。
见状,莫善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安哲开的这一枪,虽然不致命,却打在了动脉上,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此时陆唳洐的整个后背,已然被鲜血浸透。
要不是他够撑,此刻只怕早就血流干而死。
望着陆唳洐那不停流血的伤口,莫善连忙扯下袖子,撕成布条,为陆唳洐包扎。
伤口包扎好后,陆唳洐缓缓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望着她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熟练动作,陆唳洐的心头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既然舍不得丢下我,为什么又要骗我?”
莫善拉过他的手,用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的写道,“知道我骗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陆唳洐征了征,下意识的将脸转向了一边。
“你是我的女人,就是要惩罚,也必须是我陆唳洐惩罚你,别人没这个资格!”
望着男人那张口是心非的脸,莫善会意的笑了笑,伸出手,再次在他掌心写道,“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怎么惩罚?
这话,瞬间让陆唳洐怔住。
其实,他虽然很愤怒这女人骗了他,也想过要把她狠狠的惩罚一顿。
但当他看到她那纤瘦的身影在火光中奔逃的画面时,他心中对她所有的怨恨,顺便变成了不忍。
虽然他依旧恨她,可他到底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欺骗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冷哼了一声,陆唳洐故作漠然的回应道。
莫善知道他在口不对心的说话,便笑了笑,在他手心中一笔一划的写道,“即使你恨我,也好过在我世界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