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抱顾修瑾。
他的腰很结实,也透着一股遒劲,顾盼月抱起来仍是觉得心动到有什么东西溢出来,她忍不住想要抱紧,想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
她声音有些沙哑,又轻又柔道:“那要是我会怪你呢?”
顾修瑾道:“怪我也没法,反正也成了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无法改变。”
这人还真是,蛮横霸道,又很坏。
想起方才他不顾自己意愿,扶渠就在门外,他还硬是对自己那样,理应是可恨又可气的。可是事后顾盼月偏偏对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大抵是因为她在他的霸道强硬里,同时也感受到了独一无二的温柔。
但顾盼月还是象征性地在顾修瑾的腰间轻轻拧了一把,闷声道:“下次,不可以再像方才那样了。”
顾修瑾问:“哪样?”
“就是扶渠就在门外,你还……那样。”
顾修瑾心情不错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你怕成那样。”他嘴角的笑意一晃而过,“还挺有趣。”
顾盼月:“……”简直是恶趣味!
顾修瑾又道:“天气凉了,顾盼月,给我做秋衣。”
顾盼月抬头就撞上他的视线,又慌了慌移开,道:“哪有你这样主动要人做衣服给你的。”
顾修瑾贴在她耳边说道:“往后我贴身穿的,就要你亲手给我做。上衣,亵裤,一样也不要落下。”
顾盼月脸滚烫,原来他不是要她做外裳,居然是要她做里衣。
想着他是要贴身穿的,顾盼月就一阵气血上涌,张口便道:“我不做。”
“不做?”顾修瑾作势突然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榻几上。
顾盼月张了张口,那股压迫感又一下袭来,使得她眸光滟潋,心慌意乱地望着他又改口道:“我做……”
顾修瑾缓缓低头靠近她的唇,低沉道:“那还要量身尺吗?”
“不、不用……你的尺寸,我都还记得……”
顾修瑾流连片刻,还是覆在了她的唇上,缱绻地再一次吻了她。
等扶渠到院外去找了一圈儿,又去顾修瑾的院子外溜达了一圈,都没找到顾盼月她人,再回到宴春苑来时,发现顾盼月又在院子里,不由瞪了瞪眼,“小姐原来你再房里啊,方才奴婢叫你你怎么不应呢?”
只不过这个时候顾修瑾已经离开了,只有她一人。
顾盼月背对着扶渠,正在针线篓里挑拣针线,闻言胡乱应了声:“哦,可能是我睡着了,没有听见吧……”
扶渠便去检查这两扇门,打开又关上,试了两次,咕哝道:“明明是好的呀,方才怎么打不开呢……”
顾盼月又道:“我睡觉的时候闩上了。”
扶渠这才放下疑惑,不再琢磨这件事了。顾盼月又叫她去拿些点心来,她没多想,便匆匆去给顾盼月拿点心。
顾盼月望着针线篓,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不由抬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之前顾修瑾吻过的地方抚去,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隐约酥酥麻麻的。
她按捺下心悸,跑去铜镜前仔细看了看,依稀可见有淡淡的红痕。
顾修瑾已经是十分克制了,没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弄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可是一拨开衣襟,顾盼月就有些酥软,只见那衣襟下面的吻痕旖旎香艳得如同三月的桃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