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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病房前,薛母突然停了下来,对盛轻说:“你进去看他吧,年轻人在一起好说话,我在你们反而不自在。”
说完不等盛轻说什么,薛母人就走了。
盛轻只好一个人进去,刚推开门,就听到薛远暴怒的声音:“会不会打针?不会打针就换个人来!”
这是在凶护士?
听声音中气还挺足的,不像生病的样子。
盛轻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她还真怕薛远因为和她分手,而把自己搞成废物,那她良心肯定会不安。
“我不会打针你会打?隔壁病房三岁的小朋友打针都比你利索,就你一天天的事多!”没想到那个护士比薛远更凶:“快点把裤子脱了!”
薛远现在听到脱裤子,就头皮发麻。
上次被秦势关在地下室,被他搞怕了。
最主要的是,让他一个大男人,脱了裤子在屁股上扎针,他脸上觉得无光。
“不能扎手臂吗!”薛远不情愿。
“这药只能打屁股。”小护士一脸不耐烦,“我一天见过的屁股,比你一辈子见过的都多,扭扭捏捏像个男人吗?”
这话刺激到了薛远,他床边一趴,上衣一撩,裤子一拉,豪情壮志:“打吧!”
护士拿着注射器走到他身后。
薛远一紧张,闭着的眼睛睁开,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看到了盛轻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抱着肩膀,正似笑非笑看着他。
薛远:“啊!”
护士小手一抖,针扎歪了,薛远惨叫一声:“啊!!”
盛轻噗嗤一声笑出声。
小护士有点心虚:“鬼叫什么!吓我一跳,要是正常发挥,我绝对扎不疼你!”
以为薛远会暴跳如雷,没想到他竟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你,你怎么来了?”
盛轻走进来:“我来看看你。”
小护士见有人来探病,收起托盘,出去了。
盛轻打量他,气色确实有点不太好看,人也瘦了不少,看着挺狼狈的。
“来看我干什么?不是电话不回,消息不回,还把我拉黑了吗?”
盛轻好声好气的跟他解释:“我要是接你电话,回你消息,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希望?”
薛远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