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也想看一会儿。”
两个人,就这样端端正正坐在沙发,打开电视,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那姿势,简直比小学生上课都要严谨。
电视里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盛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上,拿着遥控器的手,一会换一个台。
秦势沉默半天后,说:“就看这个吧,不吵。”
盛轻连忙“哦”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盛轻看茶几上有水,拿起来就喝了,缓解尴尬。
秦势也挺紧张,但他表现出来的很镇定。
甚至还很镇定的问她:“上次在包厢里是不是吓到你了?”
盛轻小口喝着水,“嗯”了一声。
上次让她受了伤,这次要是不表现好一点,这事恐怕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秦势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这次我会很温柔,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喊停。”
盛轻又“哦”了一声,耳朵已经红了。
她觉得此时的气氛简直暧昧爆了。
揉了揉耳朵,她转移话题,问出了心底许久的疑惑:“上次那样是病发吗?每次病发都会那样吗?”
她有点吃味:“和高婷婷也那样?”
秦势挑挑眉:“你也是憋得住气,现在才问我有没有和她上过床?”
盛轻以前不是个爱吃醋的人,但一想到秦势和高婷婷要是真的有过肌肤之亲,她心里还是闷闷的不舒服。
“我不想看电视了,你慢慢看吧……”
秦势察觉她低落的情绪,立刻抱住她:“怎么就生气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急急道:“我只要高婷婷的血,一个月一次,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亲密关系,连她手也没有牵一下,我给钱,她出血,仅此而已。”
秦势边说边观察她的表情,“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别瞎想。”
他这么着急的解释,好像显得她很小气一样,盛轻有点不自在,“那你以前发病,都是怎么回事?”
秦势皱眉说:“上次在包厢里病发,和以前完全不同,我在等高婷婷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
“以前只是身体会有轻微的不舒服,那是在提醒我要吃‘解药’了,我就会让高婷婷把血送过来,那次在包厢,大脑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刺痛越来越强,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盛轻听得心跟着揪起来:“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因为高婷婷的血没有及时送到?”
她忍不住自责,“都怪我,那天晚上要不是我把她拦住,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