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他时不时的表现出攻击力,那又该怎么办?
担忧,心疼,还有焦急,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哎,怎么哭了?”
季子明心里哎哟一声,感觉玩笑开大了,“我是看你情绪太紧张了,想说点轻松的话,让你放松一点,我毕竟是医生,就算病人‘病情’再复杂,我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盛轻吸了下鼻子:“一点也不好笑。”
“我错了我错了。”
季子明连忙说道,“你也别着急,事情应该还没有那么糟糕,你说他攻击你的时候,清醒过几秒,那么他就不是彻底失控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他醒过来,然后问问他,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盛轻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昏迷的秦势。
他眉头皱着,好像很不舒服,盛轻上半身倾过去,在他额头亲了亲,又伸手想要抚平他蹙起的眉宇。
季子明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
盛轻突然开口说:“季医生,我二哥这病,是怎么得上的?”
季子明反问:“秦势没跟你说过吗?”
“他只说他有这种病,还需要高婷婷的血,具体是怎么患上的,没有跟我说过。”
季子明沉默了一会儿,说:“大概是五六年前吧,他接到了一个任务,完成那个任务后,回来没多久,就病发了。”
盛轻想起自己还是“秦西”时,秦势跟她说的那些话,“是抓捕那个什么恐怖组织的任务吗?”
“你知道?”
“他跟我提过一点,他的几个队友,都在那次任务中牺牲了,他每年都会去看望他们。”
他因此自责了这么多年,盛轻那天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悲伤和低落。
季子明叹了口气:“起因就是这里,那些恐怖份子手段狠毒,杀人不眨眼,其中还有擅长下毒制毒的,他们对秦势下的毒,叫血毒。”
盛轻愣了下:“血毒?”
季子明点头:“这毒最诡异的地方,是不给身体造成伤害,反而需要用血去喂养他身里的毒,一个毒,竟然没有毒性,是不是罕见又古怪?”
盛轻皱眉:“既然罕见,那季医生你是怎么知道的?以前在别人身上也发现过类似的病例?”
季子明竖起大拇指,“你说到关键处了,这毒并不是我知道的,而是我师姐告诉我的。”
盛轻愣了下:“你师姐?”
“她是秦势队里的军医,当初秦势他们去围剿那群恐怖份子,进山第一天,就有队友受了伤,我师姐临时接到命令前往支援。”
“等她在山里找到秦势的时候,秦势那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