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过去,拍门:“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不然我就要叫救护车……”
“不用!我头疼,你别烦我,走开。”
盛轻贴在门上,心里焦急:“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头疼?我给姐夫打个电话,给他说一声好不好?”
“都说了让你别管我,我洗个脸就好了,你别管,出去,否则我生气了。”
“好好,你别气,我出去,有事你就叫一声,我就在外面。”
盛轻只好转身出去。
浴室里,盛雪大脑痛的好像要爆炸开一样,她双眼通红,恶狠狠盯着镜子里的眼睛:“停下来!”
“我还没有杀她,你急什么?”
“盛轻那个贱丫头,以前就想要我的命,现在不记得我了,这是我除掉她的大好机会。”
“你别忘了,我们共享一个身体,我不杀她,等她想起一切,她就会杀掉我们!”
“不想我对她下手,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角落里!”
“现在这副身体由我掌控!”
镜子里的眼睛,流下眼泪。
“哭哭哭,只知道哭,再敢让我头痛,我就杀光你在乎的人。”
盛雪冷笑着,一字一句说:“盛轻,秦震,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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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轻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刚开始还能听到她姐的叫声,现在渐渐的安静下来,什么也听不到她了。
她敲门:“姐,你好些了吗?”
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没事了,别打扰我休息。”
盛轻把门推开一条缝,看到盛雪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床边,弯腰捡起角落里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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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盛轻给秦势发了消息,问他在干什么?
他没有回。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关于我姐的,你方不方便接电话?”
秦势拿起手机,准备回拨过去。
江蔓芝伸手把电话拿了过来:“你确定要回?”
秦势沉着脸:“给我。”
“昨天我跟你说了‘血毒’的事,无人可解,你听进去没有?”
秦势淡淡道:“说不定哪天我就像那只被真菌感染的蚂蚁,变成行尸走ròu,并且命丧黄泉,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你既然清楚我的意思,那你就应该和盛轻保持距离。”江蔓芝说:“你们感情越深,你出事了,她只会越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