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斜斜依靠着门。
“我怎么了?”盛轻趴在床上说。
“宿醉的表现之一就是头疼,你说呢。”
宿醉?
盛轻敲着脑子回想昨晚的事,“我只记得我去找小胖喝酒,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我知道。”秦势看着她说,“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正和人抱在一起跳舞。”
“啊?”盛轻一下坐起来,起得太急太猛,一阵晕眩,又重新跌倒在床上。
秦势立刻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盛轻都不敢看他。
忐忑不安的时候,听他说:“先去洗澡,洗完出来吃早饭。”
盛轻立刻点头:“好。”
洗完澡出来,人舒服了许多,但脑袋还是发胀。
秦势坐在餐厅里,看着手机。
盛轻走过去刚坐下,秦势就说:“把药吃了。”
“药?什么药?”
“头疼的药,昨天喝了不少,今天不吃药,你会受不了。”
“哦。”
他递过药和水杯,盛轻乖乖接过,喝了。
“这是哪里?”她四处打量。
“酒店,总统套房。”
盛轻想起来了,江蔓芝住在他的公寓。
“为什么要去喝酒?”秦势放下手机,突然问她。
还以为他不会提这事呢,盛轻赶紧表态:“就算我和别人抱在一起跳舞,那也只是逢场作戏,你千万别多想。”
秦势斜她一眼:“我没多想。”
“咦,竟然这么大方?”
“男人的醋说不定我会吃一吃,女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盛轻睁大眼睛:“我是和女孩子抱在一起跳的舞?”
秦势轻轻哼了一声:“不然呢,要是男的,我会这么平静?”
盛轻:“……”
“说吧,为什么要去酒吧?是不是因为我没接到你电话?”
“不是,是我闲着没事,就去了小胖那里,一个人无聊嘛,就喝多了。”
秦势盯着她,看了半天:“不对,你不是那种因为无聊就会去买醉的人。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这家伙还真是火眼金睛。
盛轻只好说:“是因为我姐,她从医院醒来后,整个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完全不熟悉了,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我心里很没底,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就喝了点酒。”
秦势皱眉:“大哥他知道吗?”
“知道,姐夫也觉得我姐和以前不同了。”
秦势一针见血:“那她的这个变化,需要担心吗?”
盛轻一愣。
需要她担心吗?
应该不需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