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没有!”
顾深怒极。
砰!
再次朝着他打了一拳。
许是可怜他,又或许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这一拳的力量明显轻了一些。
乔笙并未因此收敛,他依旧邪肆的笑着:“你把她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她奄奄一息的在你耳边说,顾深哥哥救救我,我还不想死,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
“住口!”
顾深扔掉拳击手套,蓦然揪住乔笙的衣领,手臂上肌理凸起,每一道沟壑都透着狰狞与愤怒。
“我为什么不能说啊?顾深,这都是你欠我的!如果那天婉婉不是去向你告白,她又怎么会出车祸?我又怎么会因此失去我妹妹!你不仅欠我的,你更欠婉婉的!”
“我不欠你!”顾深额角青筋毕现,眼里的狂狷怒焰仿佛要将乔笙吞噬,只是下一瞬,脑海中浮现起乔婉纯真恬静的模样,语气又缓和了几分:“也不欠婉婉。”
显然。
乔笙被顾深的眼神震慑住。
他静默了两秒,再次极具挑衅地笑了起来。
“这只是开始。”
顾深眼神再次冷了几分,他揪着乔笙衣领的手愈发收紧,语速极慢地警告道:“有什么本事冲老子来,要是再被我知道你去见她,或者以任何方式找她麻烦,后果就不单单只是今天这样!”
乔笙不以为然:“你还没有尝过失去挚爱的感受吧?那种心痛应该不会比失去至亲差到哪里吧?”
“你他妈敢动她一下,老子会让你彻底消失!”
“怎么办?你越是这么在乎她,我就越是对她感兴趣……嗯!”
乔笙话音未落,顾深便将重重的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即将脱口的话变成一道痛苦的闷哼。
这边。
牧凡看着擂台上的场面心惊ròu跳。
他转眸看看叶明哲,见他一副没打算过去劝架的模样,便朝着他跟前凑了凑,紧张地小声问道:“不管吗?”
叶明哲反问:“管得了?”
牧凡拧着眉头,叹了口气,很是不放心地又说:“两个乔笙都未必能打得过顾深,他还嘴硬不肯服软,这不是逼着顾深把他往死里打吗?你真不打算管啊?”
叶明哲就显得气定神闲了许多,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牧凡暗暗吐槽:不愧是专修心理学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高。
只听叶明哲面无表情地说道:“从一开始,我都没觉得顾深欠乔笙的,乔婉的死我们都很惋惜,但那是意外,避免不了的。可乔笙做的事情呢?那可不单单只是医疗事故那么简单!”
的确。
这些道理牧凡自然都懂,但他真的很怀念以前在同寝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