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的话,肯定会再次打过来的。
因此林苒没有理会。
起飞前四十分钟时,已经有人陆续来到登机口排队,陆谨言始终搜寻着林苒的身影,却迟迟没有见到她。
直到开始过安检,他才注意到那个姗姗来迟的身影,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林苒的位置靠窗,陆谨言与她紧挨着。
她觉得距离这么近不说点什么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便随便找了些工作上的话题与他聊。
陆谨言很有耐心地一一回复。
两人有问有答,很是和谐。
但聊着聊着,陆谨言还是巧妙地将话题从工作上移开了。
“你能来铭远集团,是我没有想到的。”
面对着陆谨言突然的问题,林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曾经两人是那样无所不谈,可现在,林苒并不准备将来铭远集团的原因向陆谨言说明。
“人生就是这么无偿,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陆谨言勾唇笑了笑。
“的确,那天你在医院停车场中,那么信誓旦旦说着自己爱顾深的话,可到头来,你们还是分开了。”
林苒搁在腿上的手微微攥紧,这个话题她一点也不想谈及。
陆谨言将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嘴角笑意加深了些许:“你还说了很多我们无法再回到过去的话,所以你那句人生无常,是否也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也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呢?”
这也是林苒害怕与陆谨言单独相处的原因。
如果换做是关辰来问这些,她或许会模棱两可地回答“不知道”,然后让关辰自己去猜她的心思。
可问这个问题的人偏偏是陆谨言。
她已经直截了当拒绝过他,伤害过他,实在做不到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更也不能无可无不可的回答,让他还抱有幻想。
见林苒沉默不语,陆谨言突然低笑出声来。
“好了,不逗你了。”
听他这样说,林苒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飞机适时起飞。
强烈的失重感将林苒复杂的心绪暂时放空。
头等舱内突然传出一阵骚乱。
有人恐机症发作,突然晕倒,并且呼吸、心脏骤停,据说是头等舱内有医生正在救治。
空姐依照医嘱,特地将头等舱门打开,让空气更好地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