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身为一个大夫,她对药味太敏感了,几乎可以通过药味分析出有哪几味药,主要是用来治疗哪种病。
小巧的鼻子动了动。
“这几味药,治先天不足的?”
她微微踮起脚尖,寻着药味往里走,要到院门口时,听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很快又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有人摔倒了。”
她跟阵风似的卷进去,哒哒哒的迈过小庭院,冲到游廊下。
屋里边传来小厮紧张的声音,“世子爷,您没事吧?小的马上去叫大夫。”
“不必了。”声音非常的虚弱。
那道虚弱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苦涩,“我也没多少银两看大夫了。”
那小厮当即愤慨了说了几句,大意是平成侯夫人苛待一个世子爷。
庄梨梨捂着下巴想了想。
“平成侯世子?好耳熟的称呼啊。”
她记得户部大清洗后,缺了好多官员,这个平成侯世子补位成了左郎中。
要给父皇干活的官员怎么能生病呢?
她忘记自己是在偷听,大大咧咧的推开门,将屋里两人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
小厮警惕的看着她。
团子没理他,看向另一人,还很年轻,未及冠,大半头发用灰色布条团起来,少部分披洒在肩头,眉目清秀,脸蛋过于苍白,下巴尖尖的,一双眼像是被雨水洗过,干净又通透。
和一身锦绣的范建业不同,这位年轻的世子居然穿着简单的棉布衣衫。
范建画赶紧站起身,“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吉祥安乐。”
“咦,你知道梨梨?”
小团子当即反客为主,将这儿当做自家,溜达到一张椅子前,哼哧哼哧的爬上去,扭了扭小身体,揣着手看他。
眉清目秀的男子笑了笑,笑得仿佛那枝头露水,日光一落下来就会消失。
“殿下常去官署给十二皇子送膳食,臣见过几次。”
“原来是这样。”
小团子盯着他的小脸蛋看,觉得这人怪可怜的。
爹娶了后娘就不爱他,也许没娶后娘前也不爱他。明明是嫡长子,是世子,日子过得苦巴巴的。一个被父皇罚过的范建业住在那么好的院落里,他却居住在偏僻小院。
这是得多偏心呀?
那老平成侯夫人也不疼爱自己的孙子吗?
一家人奇奇怪怪的。
“你看不起大夫买不起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