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杀人灭口。
可若有别的人可以做主,她就没必要照顾这个男人了。待事情了了,她要休了这男人带着孩子回娘家去!
无视掉夏知州,夏夫人将自己知晓的事情都说了。
“那位判官姓曹,推官姓陶,那个陶推官早就和那小妾眉来眼去了,就连那小妾的孩子,都和那陶推官长得很像。”
按照夏夫人的说法,陶推官只是嫉妒夏知州官运亨通,想分一杯羹,做这普州的山大王。可那曹判官平时深居简出,行事隐秘,不知为何会和他们联合起来。
此外,府衙还有一位杨主簿,十分尽责,发现端倪后本想找知尉求助,结果被打伤扔到狱里。
夏夫人苦笑:“我平时只负责后宅,许多事情还真的不太清楚,那位杨主簿怕是知晓得更多,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庄梨梨眨眨眼,握拳,“好,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便是救出杨主簿!”
这会不适合马上救出夏知州和夏夫人。
团子离开前,又给夏知州喂了药,确保他不会恶从心来,和那判官推官告密。
夏夫人看团子表情严肃,许诺,“我会监督他,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第141章委屈的系统
客栈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坐在矮一些的板凳上。
他穿着单薄,身上有伤,此刻面色严肃的向庄简汇报情况。
一颗团子忙前忙后的替他检查和处理伤口。
杨主簿:“夏夫人一直在后宅,不曾接触公务,了解得不够彻底。那陶推官有贼心没贼胆,的确曾和刘氏接触过。后来,三月前,臣看到刘氏哭诉的寻找陶推官。”
男人说到此处还有些懊恼。
“当时臣并未在意,只是寻思着提醒夏知州一句,结果转头夏知州病重,曹判官和陶推官开始主持大局……啊!”
杨主簿突然尖叫了声,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团子。
庄梨梨板着脸,“痛就对了,梨梨必须割掉腐ròu才能上药包扎。”
杨主簿是个文官,此刻顿时白了脸。
他忍住了。
庄意忍不住,想走,被庄简一把按住。
“你留下来继续听!”
庄意面露苦色,出宫后的生活和他想象中的并不一样。要五日给晏相汇报学业,一路上不是遇袭就是处理地方事务。他想象中的畅游江湖完全不同。
杨主簿忍着痛继续汇报:“后来臣便私下调查,发现那陶推官并无准备,是刘氏和曹判官唆使他。此外刘氏和曹判官私下来往甚密。”
这让杨主簿怀疑,一切是曹判官和刘氏设下的局。
他疑心曹判官的问题最大,便跟踪对方。发现对方根本不在意普州的事务,反而往军营跑,和知尉打交道。
后来又一日,他被发现,曹判官本想杀了他,他急中生智说自己发现陶推官和刘氏的私情,对付夏知州,想判断曹判官的好坏,请求帮助。
“他便留了我一命。”
杨主簿的表情并不好,“恰是因此,臣还以曹判官才是幕后推手,陶推官迟早会成为替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