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良心,什么事做不出来?”
团子以理据争:“这是两回事,生意是生意,若是看不过,那就别找他们家做生意。若是觉得违反了律法,那就上报,让朝廷处置。可人家没做过的事,你也不能栽赃给他们呀?”
一个老大爷轻蔑道:“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郎,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我们这些百姓的苦,我们白水县的百姓,苦焚天楼久矣!”
庄梨梨瞪大眼。
别以为她不知道,焚天楼从不害无辜的人。
他们的行为的确违反了朝廷律法,应该交给朝廷处置。但他们杀的,不是江湖里恶贯满盈的人,就是那些贪财乱权的官员,侵占百姓土地的富商。
朝廷可以指责焚天楼,那些没了贪官富商保护的人也可以指责焚天楼,可那些无辜的,从不被伤害的人,是不能这么说的。
庄梨梨急红了眼。
“那你们说说,焚天楼做了什么坏事?”
大家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有好几个人说,他们家的小孩不见了,定是被焚天楼的人掳去了。只因最近传言,那焚天楼楼主得了一种罕见的病,需要药引。
还有人说,那焚天楼楼主是个糟老头,抢了不少面容姣好的女子。
也有人说,家里最近丢了钱财,肯定是被焚天楼的杀手顺手牵羊了。
庄梨梨气笑了。
她发现和这群人根本讲不通道理。
【系统:这群人不是被收买了,就是太愚蠢,做了别人的刀】
团子气鼓鼓的掏出一把药粉。
她凶巴巴的骂道:“走不走?不走梨梨就让你们走不了了!”
那个鄙视她的老大爷不信,团子干脆撒了一把。
那老大爷的脸上顿时起了不少红疹子,很快浑身痒起来。
“痒!痒!”
他忍不住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见了,惊愕的看着凶巴巴的庄梨梨,没一会就跑光了,包括那个囔囔丢了孙儿的大婶。
官差没走,他拦住庄梨梨。
“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得跟我走一趟。”
庄梨梨瞪他,又朝那个老大爷身上撒了把药粉,转身就跑。
官差:“你站住!”
庄梨梨直接用了‘踏雪无痕’,没一会就逃得无影无踪。
那痒得打滚的老大爷坐起来,摸了摸脸,“好像又不痒了。”
团子撅着嘴回到客栈,双眼红通通的,迎面撞到庄简怀里。
“梨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