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怒意,年绝反应淡漠,实事求是,“儿与焚天楼楼主不相上下,都为江湖前三,今日我胜,明日他胜。”
他扫了眼年通古通红的脸,似乎不解父亲为何如此生气。
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父亲放心,无人可撼动你天下第一的地位。”
年通古抬手劈了一掌。
年绝生生受了,身体飞出去,撞到门板上。
他捂着心口,表情无波无澜,“惹父亲生气了,儿回去便自罚。”
年绝转身就要走。
“站住!”
年绝转回来,漠然的看着他。
像,像极了当年那个墨江,不枉费他多年用心培养这个儿子。可他都把儿子培养成白若最爱的模样,那女人为何还是不肯回来?
墨江死了,她又爱上了那个皇帝,还生儿育女,呵,呵呵!
年通古捂着脸大笑,偶尔内力狂扫。
作为被波及到的人,年绝面上依旧无波无澜,仿佛受伤的不是他。
他静静等待着这个武林盟主自己冷静下来。
很快,年通古冷静下来,拉着儿子的嘘han问暖,说自己不是故意打他的,只是情绪太激动,只是太伤心。
随即,他又说自己如何的爱白若,可那个女人是如何无情无义,抛弃了他们父子。
“儿啊,她不要你,是她不要你了。她有了其他的孩子,很爱那些孩子,可就是不爱你,这么多年都不找你。只有父亲是为你好,你知道吗?”
年绝淡漠的颔首。
一盏茶后,年绝离开。
他说要自罚便真的自罚,这是自小留下来的习惯。
等用过午饭,他又拿着剑去了少有人踏足的一座山,在一片开辟出来的空地上练剑。
练了没一会,就有一个瘸腿的老头子走过来,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他练剑,目光里充斥着欣赏和可惜。
将流云剑法练完,年绝走到老头子身边,和他并排坐着。
过了会,年绝主动道,“父亲的疯病似乎更严重了,可他不肯看大夫。”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老天拿走了他的所有神情,将他变成了一颗顽石,一块木头。
老头子叹了口气,像往常那般说道,“他冥顽不灵这么多年了,救不好了。你只需要将他说的话反过来理解。”
“你娘啊,从没抛弃过你。当年是你爹对不起她,居然想同时迎娶她和震山派掌门之女。后来她数次闯流云山庄要带你走,都被你爹带人伏击,每次都受重伤。再后来,再后来,江湖上就没有白神医的传言了,她到底去哪了?”
老头子流露出几分伤感。
“当年若不是你娘,我早就被害了。能躲在此处偷活多年,这份恩情只能用在你身上了。”
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