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及时医治,必须一直一直练武。
到后来,年通古更是急于求成,开始给他喂各种提升内力的药。
快二十年的练习,各种药物堆积,才能有这样的内力,这样的功夫。
可他不是木头做的人啊,怎么能这样渡过每一日呢?
晶莹的泪珠聚集在眼眶里。
庄梨梨雾蒙蒙的看着年绝。
“你不回去了好不好?他是坏蛋,只会伤害你,他都没把你当做……”
哪有人是这样对亲生儿子的?
“别哭。”
年绝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眼角。
他实在不会表达,没学过,甚至没怎么见过。他自小见到的就是那个父亲,一个时而正常又时而发疯的人。
幼时,那个人偶尔会面露期待,可很快满身是血的回来,重复念叨娘不爱也不要他这个儿子。
那时他不懂,后来才知道,那些血,是娘的。现在他也不懂,父亲这是爱吗?还是恨?
幼时,那个人总说自己可以为娘负天下。后来也总说宁愿不要武林盟主的位置也想娘回来。可是,他依旧牢牢把握着权柄,针对每个会动摇他地位的人。
他爱的,还是权,那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愿意放弃?做不到就别说啊。
而且,并不是他说放弃,真放弃,对方就必须接受这个放弃。
年绝不懂。
眼前的团子哭成泪人儿,年绝想了想,补充道,“不疼。”
“哇呜呜呜!”
庄梨梨哭得更大声了。
暗处的人发现端倪,要过来看看。
年绝生怕他们把自己和庄梨梨分开,想想了想,站起身,一把提起团子,又将系统捞上,施展轻功,跑了。
系统:“!”感天动地,终于有哥哥跑路愿意带它了!
虽然这个哥哥很奇怪,但它勉勉强强也认可了!
两人一兔落在郊外。
看到瞪大眼看自己的团子,又扫向扭动身体的白兔,年绝迟一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我好像不该把你带过来。”
他疑惑的看自己的掌心。
当时怎么就动手了呢?
“没关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
庄梨梨大度的拍了拍心口。
想到墨han的事,她又改口,“除了刺杀阿han哥哥,还有梨梨和其他哥哥,其余的事,随便你了。”
年绝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