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武功太高,父亲又会逼着他去杀害墨han。
要是墨han进步不大,他打平手的事情就会被看出端倪。
瘸腿老头愣住,他还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不过想及一些往事,他又感慨,“也是,老夫还记得,幼时有个玄虚门,绝学极多,门徒个个武艺高强,结果怀璧其罪……唉,如今江湖人谁还知晓玄虚门?”
年绝坐在一旁,默默听着。
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不爱倾诉自己的事情。当然,以前也无事可以倾诉。
只是这次,他拿出一个瓷瓶,脸上没有表情,声音没有起伏,依旧冰冷。
“妹妹送的。”
瘸腿老头再次惊愕。
“你说的妹妹是……”
他记得当年年通古要迎娶震山派掌门的女儿,结果大婚当日,没人抢亲,年通古一怒之下直接悔婚。那位掌门之女羞恼至极,直接撞墙而亡。
从此,流云山庄和震山派成了仇家。
许是那件事带来的刺激,年通古行事越发狠辣,却偏要面子,希望别人说他是端方君子。
借助这种手段,年通古最终还是成为流云派的掌门,后来还成了武林盟主,不曾娶妻,又如何给年绝生个妹妹?
年绝一字一顿:“娘的女儿,我的妹妹。”
瘸腿老头算了算时间。
“原来白神医还活着,那实在是太好了。”
年绝拧了拧眉。
妹妹还很小,如果白若还活着,应该会照顾她。可那日,不见白若的身影。
身为人子,他其实隐约有种感觉。
那位,其实不在了,只是父亲没收到消息。
得知年绝紊乱的内力得到化解,全靠这些药,瘸腿老头不吝啬对素面谋面的庄梨梨的赞扬。
“不愧是白神医的女儿。”
年绝点头,“不愧是妹妹。”
傍晚,余晖洒落在流云山庄的屋脊上,四处的景色美轮美奂。
年绝推开房门,发现屋内有人。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地上是摔碎的瓷瓶。
点如墨的眼瞳颤了颤,极快的闪过一丝怒意,又很快消失。
年通古转过身,面色阴沉,“这个药瓶是怎么回事?”
年绝垂首,“儿不懂。”
年通古冷笑:“梨花,只有那女人才会在药瓶上刻花,后来无论是问天阁飞羽宫,都以梨花为尊,你是不是见到她了?她不是病得要死了吗?还能出门?”
说到后边两句,他更是怒极。
那女人分明没多少时日可活,可余下的日子偏不肯和他一起度过。她愿意去皇宫,愿意去走南闯北,就是不愿意住在流云山庄!
年绝抿唇不语,面上无波无澜,“只是一个药瓶,儿不懂。”
年通古抬手劈掌。
年绝亦运功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