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侯扶住自己的母亲,冷冰冰的看着庄雪,语气讥诮挑明事实。
“常王和淑妃远在常州,不得圣心。陵安发生何事,他们都鞭长莫及。”
被戳到痛处又听出威胁之意的庄雪骂了几句,又挥舞着拐杖,结果敲到病床上的范建业。
侯夫人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扑过去抢拐杖,又开始抓庄雪的脸,扯她的头发。
团子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她们也会打架。”
平时一个个看装了,真遇到事,什么礼仪风度都没了。
“梨梨要多看一会,好回去讲给阿意哥哥他们听,让他们也开心一下。”
她忍不住想吃零嘴,可惜刚刚过来的时候没买。
看出她的想法,墨han指尖微动,差点起身去买。
这时,留在范建业院子里的丫鬟小厮突然叫喊起来。
“又怎么了?”
团子伸长脖子去看。
年绝一板一眼的解说:“平成侯加入,庄雪撞到墙上,头破血流。”
何止头破血流,庄雪倒下时,脸还对准了断掉的板凳上。
“赶紧去救人!”
团子急得差点像个真正的团子一样滚下去。
墨han眼疾手快抓住她。
“不是说关系不好?”
“可她活着才能告状啊!”
团子理直气壮:“殴打‘皇女’,这个罪名可不轻啊,哈哈哈!”
要是庄雪真没了,反而容易让平成侯找到别的理由。
两个哥哥也不想让她失望。
直接从窗外扔出石头点穴,庄梨梨在平成侯惊愕的目光里跑进来,给庄雪喂了一颗保命的药丸。
她其实可以现在就包扎,可看着惨烈,言官才会弹劾嘛。
她也可以现在处理那张脸,甚至不让对方留疤。可想到当初庄雪如何嫉妒阿意哥哥的美貌,甚至不惜将对方推下水,她就不想动手了。
恰好,世子范建画就在家。
庄梨梨蹦跳跑过去喊人。
“阿画哥哥,你等了许久的机会来了哟~”
范建画大致知道事情的原委,已经派人大张旗鼓的去请大夫,同时写奏折替父请罪。
如若左右相和副相不拦着,很快就能送到庄焦那。
“臣知晓了,多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