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好让脑子的水少点。
守卫面露尴尬。
庄简蹙眉,和帝王极像的面容划过威严肃穆。
“怎么回事?”
荟萃宫西殿。
偌大的房间里尽是宣纸墨水和这几年流传进来的颜料。
芝兰玉树的少年郎简单束发,袖子高高挽起,锦袍上沾了许多颜料,也毫无察觉。
桌上铺了一长长的画卷,他正全神贯注的作画,就连亲哥偷偷潜入都没发觉。
驱散了侍从,庄简冷着脸,一步步靠近。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弟弟又在做什么妖。
想及弟弟那莫名其妙积攒的银子,他更是担心对方走上不归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一步步靠近,仗着微妙的身高优势,他看清楚臭弟作的那副画。
漆黑的眼瞳颤了颤,拎着鞭子的手轻微的抖了抖。
画中人是妹妹,穿着墨绿功夫装,扎着两个丸子头,捏着ròu嘟嘟的小拳头,正在练武。
这幅长卷画了一系列的团子。将近些日子妹妹练的拳法都画下来。
许是妹妹稍微有些胖,又许是兄长眼中的妹妹就是最好的。他总觉团子摆出的这些姿势憨态可掬。
庄简放轻呼吸。
待庄意落下最后一笔,他才开口,“你那些银子是靠卖画得来的?”
庄意差点跳起来,贴在桌旁,小心翼翼的看着庄简。
“哥,你、你怎么来了?”
庄简掂了掂鞭子。
“回答我的问题。”
庄意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根鞭子,“哥,你该不会是来揍我的吧?我最近可乖了,除了画画写书就是去武王府,没闯祸!”
庄简抬抬下巴,虚空点了点那幅画。
没法蒙混过关,庄意撇嘴,“卖给那几位江湖人呗,一个个出手阔绰,五千两、一万两的给。”
他只是一个没过世面的穷皇子,为银子折腰很正常的。
知晓臭弟过去作了许多画,而且画作被墨han和白轻云买去了,庄简松了口气。
好在那些画是落入自己人手里,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才怪。
“我好似记得,你以前经常从我这儿支银子?”
庄意茫然的眨眼间,“所以?”
庄简抿唇,慷慨道,“也不必还我,送我一幅画就行。”
庄意其实更乐意给钱,转念一想,给亲哥画总比给那几人画好。
“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样的?”
还可以点画?
庄简垂眸,声音极轻。
“那就作个兄妹画,我和梨梨一起练剑。”
庄意:“……”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