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许多官员放弃了。
武王和十二皇子最大的依靠其实是帝王。可有了景和元年的那些事,许多臣子已经胆肥了,他们期盼着再来一个主弱臣强。
承王和康王就是很好的选择。无论如何,被娇纵长大的王爷绝对没有庄焦这个在皇子期间就吃过许多苦头的帝王能忍。
他们比庄焦更贪美色,好酒好玩乐。
比起近乎无懈可击的庄焦,这两个王爷是某些别有用心的臣子的最佳人选。
当然,这些臣子也是庄焦最想除掉为下一代铺路的存在。
吴质低头,不敢说话。等帝王不气了,才隐晦道出,这玉盘身后的人未必是丽嫔。
“有几名暗卫发现与之接洽的人可能和关雎宫有关,具体事宜还需详查。”
关雎宫,惠妃居住之处。
“查什么?”
庄焦冷声道:“将此事告知丽嫔。”
吴质顿住,随即领命。看来陛下又要用那招了,狗咬狗,坐收渔翁之利。
吴质亲自到涟漪宫传口信。
丽嫔先是胆战心惊,又狂怒,再狂喜。
吴质还没走远,她就拉着贴身宫女紫兰的手,“陛下是在乎我的,他都知道这些事我做的,都没生气,还主动告诉我,让我防备惠妃,哈哈哈!”
紫兰被抓得手疼,还得挤出笑容,“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丽嫔狂喜完,又让紫兰去查,她要揪出惠妃的过错,将那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等紫兰离开,她又忍不住让人给儿子康王传口信。
康王亦是狂喜,他又单独派了人查,还找外祖父南明郡公借了人。
南明郡公得知此事,又忍不住去查惠妃的父亲宣国公的过错,等待机会一击必中。
丽嫔不知的是,惠妃很快知晓这件事了。
“陛下真的没责罚她?”
珍珠帘外的宫女战战兢兢道:“对,只是不轻不重的敲打了几句,让她莫要再犯。”
惠妃向来平静的脸扭曲了一瞬。
“莫不是傻人有傻福?”
她怀疑陛下是故意让丽嫔对付自己,可一个蠢货能怎么对付自己?陛下素来英明,不可能看不出丽嫔的愚蠢。
她便忍不住怀疑陛下的确看重丽嫔,两种心情交织,让她每日求神拜神染上的佛性都成了外泄的怒与妒。
凝玉阁。
一盘又一盘的金银翡玉端进来。
“这些都是父皇给梨梨的?”
团子刮刮脸,“难道是梨梨提出的开荒建议超级棒?”
王忠信笑:“陛下的确准备将落春园的人都派出去开荒。此外今年会放出大批适龄的宫女,每个宫殿的用度会再缩减。节省的银两主要用于赈灾和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