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瑜闻言笑出声来,连忙解释:“前辈误会了,我想说的是,等我出谷为家父洗清冤屈后,便回来为前辈当牛做马,以报这救命之恩。”
“你要出谷?”
老疯子表情瞬间变得不好看了。
谢婉瑜微微一愣,问:“我不能出谷吗?”
老疯子嗤笑一声:“你真以为你能下床走路就身子好了,其实你现在的骨头缝里都是毒,你还出谷?找死呢。”
“毒?”
见谢婉瑜一脸的迷茫,老疯子“哦”了一声,回想自己还没有告诉过她。
“忘记告诉你了,你每天泡的药浴都是毒药,所以你现在浑身都是毒。”
谢婉瑜身子一僵,一股han意涌上心头。
“你不会以为老头子我是个好人吧?要不是太久没见过身子败坏成你这样的人,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老疯子说话阴阳怪气的,让谢婉瑜本就不安的心提了起来。
“前辈,这毒……能解吗?”
“能啊,”老疯子见谢婉瑜面上一喜,怪笑了两声,“解了你就死了。”
谢婉瑜沉默了许久。
“那我还有多久可活?”
老疯子见谢婉瑜认命一般问出这个问题,哈哈大笑,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只要你能一直待在这里,老头子至少能用这些毒让你多活五年,不过……”
谢婉瑜微蹙眉头,看着老疯子。
“不过这些毒,每个月都要毒发一次,且症状还不一定会一样。”
“我既然没死,是一定要出去的,不知道前辈有没有法子,让我出谷?”
老疯子微眯着双眼,紧紧的盯着谢婉瑜。
“你说你要为你父亲洗清冤屈,你父亲是何人?有何冤屈?”
谢婉瑜答道:“家父谢浩平,被陷害……贪污谋逆。”
老疯子愣住了,但是杂乱的头发遮住了他无神的眼眸。
没有得到回应的谢婉瑜只当他久居山谷,不问世事。
老疯子疯了一般的回了药房,谢婉瑜也只当他突然有了什么灵感,这段时间她已经见识过了这位对制药的痴迷。
一连几日,老疯子都待在药房。
谢婉瑜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也不敢走出太远,只得绕着这个小院子散散步什么的。
这一日,谢婉瑜一如往日的散着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嘎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