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紧张起来。
“皇上,妹妹她没事吧?”
“欧阳来看过,也服了药,现下正在里间睡着。”赵元璟低头看海图路线,淡淡说道。
靳岚道:“臣想去看看她。”
“去吧。”
“谢皇上。”靳岚便绕过屏风,挑开帘子,走到暖阁里头。看见妹妹安稳盖着被子,闭目沉睡。
他过去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靳瑶却被惊醒,睁眼看见哥哥,不由欢喜道:“哥哥,你来看我?”
“我是来找皇上议事的。”靳岚走过去,打量着她,有些心疼和责备,“瑶瑶,家里头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保重自己,不要大喜大悲。你怎么不听话呢?父亲母亲若是知道,还不知要如何担心。”
靳瑶惭愧:“是我不对,让父母担忧。”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发病呢?”
“也没怎么,可能是这两天累着了。”靳瑶笑道,“真的没什么大事,哥哥回去别跟父亲母亲说。”
“这种事怎么瞒得住?我也不会故意欺瞒父母。”靳岚说道。
“我知道啦,我以后会乖乖吃药,不会乱跑。”靳瑶吐了吐舌头,对着哥哥撒娇,“我都这样了,哥哥就别骂我啦。”
“你好好休息,我要有要紧事与皇上商议。”靳岚道。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受伤一直没好,你还总是来烦扰他。”靳瑶有些不乐意,“有些事你们做臣子的自己斟酌着办,让皇上好好歇几天不行吗?”
卷2:第六百二十八章皇上担心妾身?
靳岚道:“不懂不许胡说,睡你的觉去。”
他挑起帘子出去,站到赵元璟面前,与他商议起开通海上商路的事情。
他们一直在想法子,在不加重百姓赋税的情况下,增加国库来源。这开辟海上商路的想法,还是云黛偶尔提及的。
赵元璟觉得这法子可行,叫靳岚与一帮臣子去商议调查,写了计划书。
这么大的事,靳岚一个人是绝对不能做决定的。
所以他才说妹妹胡说。
君臣二人商议了许久,直到过了晌午,靳岚感觉到腹中饥饿,才停止。
“皇上,您该用膳了。”靳岚忙道,“妹妹一直提醒我,近来您伤势未愈,过于忙碌劳累。导致迟迟不能恢复,若是不及时用膳,更不好。”
赵元璟道:“小皇叔在府里休养,有些事朕只能接手管着。”
靳岚是文臣,秦王是武将,泾渭分明。靳岚便是想帮忙,也插不上手。
至于旁的臣子,赵元璟继任不久,朝中一半是跟诚王有关的,剩下一半是先帝的人。赵元璟虽然还用他们,但也不会多么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