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苑,把繁复隆重的黄色凤袍脱下来,沉重华丽的凤冠取下,换了身轻便简单的奶黄色袄裙,披着斗篷,只带了玉竹一人,去了昭华殿。
傍晚时分,天色阴沉,下了一点小小的雪粒子。
昭华殿中却暖意融融。
桌上已经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赵元璟也换了舒适的常服,正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提笔写字。
“爷,皇后娘娘来了。”刘德全小声提醒。
赵元璟嗯了声,又写了一阵子,才放下笔,说道:“皇后过来坐。”
他如今这态度……
真是客气的不得了。
云黛简直有些不适应。
她坐到桌边,不知道赵元璟忽然叫自己过来一起用膳,是要说什么。
“吃吧。”赵元璟也坐过来,随意说道。
云黛看了眼桌上,挑了一个奶香豆沙包子。
赵元璟注意看着,说道:“朕才知道,原来皇后比较偏爱甜软的食物。”
云黛怔了下,笑道:“可能是因为妾身牙口不好,吃不惯硬的东西。皇上还是爱吃辣的吗?”
“其实,朕从来不爱吃辣的。”赵元璟道。
刘德全在旁笑道:“皇上的伤啊一直没好全,都是因为不忌口的缘故。如今吃了素斋,果然好了。”
云黛停下动作,抬头看他:“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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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卷2:第七百九十三章伤
刘德全说完,忙捂住了嘴巴。
他支支吾吾看向皇帝:“奴才,奴才是不是多嘴了?”
赵元璟道:“出去。”
“好嘞!”刘德全立马麻利的跑了。
云黛看向赵元璟:“你……受伤了吗?”
“没有,一点旧伤罢了,早就痊愈了。”赵元璟不紧不慢的用调羹喝汤,“刘德全咋咋呼呼的,皇后不必理会。”
“旧伤?什么时候的旧伤?”云黛追问。
在她的印象中,赵元璟上一次受伤,还是晏儿进宫之前的事情,被先帝鞭打。那个伤并不重,没多久就好了。
刘德全不可能再拿那么久远的事情来说。
赵元璟不甚在意说道:“诚王造反时留下的一点小伤。”
“那时候你受伤了?”云黛吃了一惊,“伤在哪里了,给我看看。”
“已经好了,还看什么。”赵元璟冷淡道。
“诚王造反到现在都多久了?我听刘德全的意思,是拖延到现在才好,得多重的伤?”云黛不信他的话,放下包子,必定要看看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