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
她向外走去。
保兴忙跟出去,把门带上。
他心中忐忑,不敢抬头看皇后娘娘。
云黛回到自己屋里坐下,神色严肃,声音也有些冷:“保兴,你这般朝三慕四,到底是要怎么样?”
保兴忙跪下,惭愧的说:“奴才想清楚了,会好好照顾玉竹姑娘。”
“那阿宁呢?”
“……”保兴深深垂下头。
云黛说道:“阿宁对你的感情,应该比玉竹深吧。你既然应了玉竹,为何一直拒绝阿宁呢?”
“奴才……还得为家里的亲人们考虑。”保兴哑声说道,“当初因为这件事,奴才被逼着进宫为奴。如今她已经是皇上的宁妃娘娘,我又怎么敢有一丝妄想?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其他。”
他弯腰磕头:“求娘娘原谅奴才。如此一来,也可叫她死心。”
“她倒是死了心,玉竹呢?”
“奴才既然答应跟她在一起,就会好好照顾她。若她以后后悔,奴才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保兴说道。
云黛皱眉看他一会儿,摆手:“你起来吧,出去准备准备。”
“谢谢娘娘。”保兴又磕了个头,转身出去。
云黛独坐在屋里,忽觉耳畔一阵发热,有轻微的灼烧感。
卷2:第九百六十八章王府喜宴
她伸手摸了摸耳朵,发觉耳朵上的金铃很烫手。
她忙走到镜子前。
金铃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些泛红。
云黛正疑惑,听见外头隐约有丝竹唢呐和笑闹声。
这里是深宫,怎么会有这些声音?
云黛走到门口,问正在修剪花枝的紫衣:“紫衣,外面是什么声音?”
紫衣凝神听了片刻,摇摇头:“奴婢不曾听见什么声音。娘娘听见什么了吗?”
“没有?”云黛诧异。
她走出门,来到院子里,那阵隐隐约约的欢笑声,逐渐的远去了,随后消失不见。
紫衣牵着晏儿的手走进来,看见她站在竹林旁发愣。
“母后。”晏儿过来问安,“您在做什么呢?”
云黛回神,弯腰把晏儿抱起来,在他腮边亲了一口,笑道:“母后好像听见有唢呐声,所以出来瞧瞧。晏儿可听见了?”
晏儿摇摇头:“儿臣没听见。”
紫衣说道:“娘娘怎么听见唢呐声?谁敢在宫里闹那样的动静呢。想是娘娘听错了。听说太皇太后最近爱听戏,弄了一班小戏子在那排练呢。想必是那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