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了,倒是变得娇气了,连这么点伤也不能忍。”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是谁牙痒痒,要咬人。”
“我就咬你,让你不听话。”
“你昨儿跟别人鬼混,我还没教训你,你倒跟我嘚瑟,看来今儿不罚你是不行的了!”
赵元璟知道她哪儿最怕痒,便揪住她,专门朝她怕痒的地方挠。
云黛笑的在床上打滚。
“别闹了,再闹我就生气了!”她笑的直喘气,又要生气,又忍不住要笑。
“你一夜不回来,又是喝酒又是摸手,又是看人家唱戏的,听说还要去找戏班子里的年轻小花旦呢?怎么,为夫伺候不了你了,是吗?”
“只是听戏,这叫艺术!”云黛强调,“欣赏艺术,跟别的无关!”
“艺术是什么,跟唇红齿白的脸蛋有关吗?”
“……”
“瞧你这心虚的样子!”赵元璟捏她腰上的软ròu,“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腻味了,想找个新鲜的,是不是?”
云黛拍他的手:“别闹啦,我是喜新厌旧的人吗?何况你的长相……”
“我的长相怎么了?”
“你长得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云黛抱住他的手,求饶,“我错了,我真错了,以后再也不摸人家的手了。”
“你去摸啊,摸个够。”
“嘿,我还是喜欢摸你的手。”云黛抓住他的手,“我的夫君长得是天下一等一的好,连这双手,也无人可比。”
“还有呢?”
“还有……皮肤也好,又嫩又滑。”
“你这是夸男人的词?”
“身材也好啊。”云黛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身,“这肌ròu,这紧致的腰身,这人鱼线,这腿……”
赵元璟呼吸微窒,勾住她的腿,低声说:“想你。”
他抽走她发间的簪子。
一头乌黑长发倾泻而下。
随手一拉,衣服的带子开了。
云黛躺到床上,仰脸看着他,笑道:“你肩膀不疼了吗?”
赵元璟这才记起来,歪头扫了眼。
云黛的手指在他肩头的齿痕伤处划过,低声说:“我给你涂的是食ròu草。”
“什么?”赵元璟震惊瞪着她。
果然他没记错,这食ròu草,是冷如霜给她的一种毒药。
卷2:第四千六百六十五章喜欢到不知怎么办才好
赵元璟看着自己血ròu模糊的肩膀,苦笑道:“你,为什么给我用毒药啊?这么迫不及待想谋杀亲夫?”
云黛躺在床上,笑嘻嘻的说:“你知不知道,人的心底,都有一种毁灭美好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