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到了。
他越过谢知南看向凤宝宝,缓缓说道:“是,我害过许多人,可我从未想过要害你。”
“你说你找不到五皇兄了,可我现在就算让他回来,我们也再回不去从前了。”
“我不想让你失望。”
听完楚临渊说的话,凤宝宝好像懂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她抬眸朝楚临渊看去,刚好对上楚临渊一直凝望着她的眼眸。
也就是在她看向他的那一刻,他笑了:“凤宝宝,我走了。”
凤宝宝动了动唇,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那样望着楚临渊。
楚临渊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便是转身离开了。
谢知南怕他使诈,便是张开双臂一直护在凤宝宝的身前。
凤宝宝望着楚临渊离去的背影,在他笑的那一瞬,她好像看到了以前的五皇兄回来了。
直到楚临渊出了定王府,谢知南才长舒一口气:“还好渊王没做什么,不然我一个人,怕不是对手。”
凤宝宝垂下眼眸,也是心有余悸。
楚临渊出了定王府,侍从立马过来给他撑伞,遮去那漫天的大雪。
他伸手接住伞外落下的白雪。
雪一落到掌心便融化了。
他转头看向定王府的大门,苦涩一笑,便是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
马车里,楚临渊半倚着,他摊开手,看着那些糖,便是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这颗是苦的。”他喃喃道。
吃完这颗之后,他又剥开了一颗放进嘴里:“还是苦的。”
直到将手中的糖都吃完了,楚临渊闭上了眼睛,往后一靠,轻声道:“她还是甜的,可是这些糖,却再也甜不起来了。”
马车渐行渐远,路上的车辙印很快被落下的大雪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
定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大门口。
陆时清走出马车,撑开了伞,随后楚君泽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下了马车,楚君泽不自禁地看了一眼前方,前方空无一人,只有飞扬的大雪,那车辙早就被覆盖的看不出踪迹。
陆时清问了一声:“王爷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