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找人去劝他呀?”凤宝宝立马回道。
楚君泽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凤宝宝愣了愣,看着楚君泽注视自己半天没说话,不由得眨巴着眼睛,问道:“夫君,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楚君泽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将凤宝宝紧紧搂在怀里,好半天,他才缓缓回道:“大概,只有你才能劝得了他。”
“我?”凤宝宝原本是不解的,可后来一想,好像又明白了。
只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呢?
难道要她去找陵阳找楚临渊?
楚君泽看着陷入沉思的凤宝宝,问道:“甜宝在想什么?”
凤宝宝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脑子现在有点混沌。”
这一大清早,人才刚清醒,就听了这么多让人震惊的事情,她的心里的确有些乱。
“甜宝是在想,你该不该去陵阳是吗?”
凤宝宝不由得怔住,她呆呆地看着楚君泽,惊讶地说道:“夫君是我肚子里的虫子吗?我……的确有想这个问题,我知道我去的话肯定有些不合适,我也怕夫君会不高兴。”
其实凤宝宝也很矛盾。
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你想去吗?”楚君泽反问。
“若他还是夫君的敌人,我断不会管他生死,可如今他既然真的放手了,念及从前他帮助过我,还救过我的性命,我不想他就这么死了,他还年轻,还有大好年华,生命可贵,不该就这样了断了。”
楚君泽点点头:“我明白了。”
“夫君。”凤宝宝见楚君泽这样说,担心他会多想,于是说道,“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我真的只是单纯的不想他就这死了,不过如果夫君会因此不高兴,那我们就不管他了,我不能因为他而让夫君与我心有芥蒂。”
楚君泽微微笑了一下:“我既然能明白甜宝的想法,自然就懂甜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若是介意,便不会与甜宝说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了。”
“其实在这之前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在一众皇兄中,只有他让我另眼相看,若不是之后的对立关系,我想我们该是很好的兄弟与知己,我能懂他,他也能懂我,既然他是真的放手了,我也不想赶尽杀绝,他不像前太子之流,前太子那样的人,不死不消停。”
听了楚君泽的这番话,凤宝宝才松口气,她真怕楚君泽会误会,与她生了嫌隙。
“那……夫君,我们先让谢大夫去一趟陵阳给五皇兄医治,若是五皇兄不肯,那我们再亲自去一趟陵阳劝劝他好不好?”凤宝宝问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