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弟,认输吧,你的好运终究是要到此为止了。”韩钰淡淡开口。
谢池渊扯着嘴角,轻笑一声。
好运?如果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好运,那他这一生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被至亲之人愚弄于股掌之间,在脏泥污淤里狼狈不堪,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都显得如此可笑,谢池渊不知道这算什么好运。
石台上灵气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冲向谢池渊。
“这是怎么回事,灵气怎么暴动起来了?”
“他是要临场突破!”
众多弟子讶然地看着台上的少年。
轰的一声,韩钰的飞剑被击飞出去。
“就算你突破了又如何,你我依旧是天差地别!”
飞剑刹那归来,韩钰浮在剑上,居高临下。
谢池渊眉眼淡淡,没有答话,双手握在剑上,挥剑朝他砍下。
挥剑间,举重若轻,剑气磅礴浩大,剑意锐不可挡。
“这、这是剑意!这少年不仅临场突破了,他还悟出了剑意!”
众人震惊无比。
石台上飞沙走石,韩钰被凛然长剑逼退十几步,喷出一口鲜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谢池渊语气不含丝毫感情:“你输了。”
韩钰低头发现自己竟然掉出石台,目中赤红,原本英俊的面容扭曲狰狞。
不可能,不可能,他此次的目标乃是大比第一,怎么可能现在会输给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穷小子!
谢池渊,我要你死!
韩钰吐出一口鲜血,双手飞速掐诀,竟是强行用了秘法。
一柄血色长剑从他额间飞射,血光破空而去,直奔谢池渊。
法阵外的裁判长老脸色一惊,连忙闪身进去。
血色长剑刹那显现,眼看裁判长老就要阻拦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一柄清亮如镜的长剑倏然出现将血色长剑截住。
两剑相交相冲,片刻后血光消弭。
韩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倒飞出去,昏迷在地。
长剑微鸣,飞回陆清芜手中。
陆清芜看着手里的重光,眉头微蹙,剑身上的裂痕明显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