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一拍脑门,激动道:“那什么,你介意有个年纪比你大的儿媳妇吗?”
陆清芜眨眨眼。
哈?
秦朔捂脸。
快把他妹带走吧,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旁边的谢池渊闻言悄悄在手心召出一面水镜。
镜中少年,唇红齿白,眉如墨画。
嗯还好,他长得好看。
两人出陵阳王府的时候,天空已经下起蒙蒙细雨。
李凌白由于还受着伤就留在王府里修养。
雨水沿着檐角滴下,淅淅沥沥地融进青色烟尘,拂面的风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
似白玉雕成的手执着一柄墨色的油纸伞,打在她头顶。
少年长身玉立,弯了弯唇角,笑道:“我们回去吧。”
风光恰好,干净清澈的少年音映着翡翡雨色,仿佛能醉人心神。
若是被其他女子瞧见必定是俏脸通红,心跳加速。
可惜在他面前的是陆清芜。
她疑惑道:“你不是说出来逛逛吗?”
“……也没什么好逛的。”谢池渊嘴角笑意一滞。
陆清芜内心摇头。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
原本谢池渊一开始是想着买一块玉佩送给陆清芜,然后再把李凌白给的玉佩扔到一边。
不过他如今又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谢池渊摊开手掌,忽地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凭空出现在手心。
这是他当初从宿云仙府里取得的碧落han玉。
雕成什么样好呢?
谢池渊望着玉石,思忖着。
蓦然他似是想起什么,好看的凤眸里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烛光在灯盏里跳跃,冗长的灯芯渐渐燃至尾端。
少年坐在桌侧,低眸专注地雕刻着手心里的玉石,眉眼带着浅浅温色。
谢池渊将玉石的最后一笔雕刻成形,还未来得及欢喜一刻,忽然眸里红芒一闪。
幽沉的魔气如汹涌浪潮在体内肆虐,杀意一点点侵蚀着神智,似被一道拉扯至极致的弦,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崩断开。
谢池渊抵在门侧,指节捏的发白,掌心的红痕洇出血色,在苍白的通透指甲染上秾丽的猩红。
他紧紧咬着牙,齿间浸出一丝